人把目光移向米公公,米公公耐心地解释“临炎国有一种五色酒,一般人喝一杯就醉的一塌糊涂了,鞑靼人的最多喝下三杯,怎么都该醉啦,再来套出他的话,那他不就伤害不了状元爷啦!”米公公挺聪明的,鞑靼人的酒量要比汉人的酒量高的多,不管男女都是酒中高手,烈酒都能喝个一两坛,普通的更不用说了。
看赵承宪还在犹豫,月儿赶紧对米公公说“那你拿得到吗?”米公公点点头,月儿笑道“米公公麻烦你去拿来吧,要快一点,相信那个鞑靼人很快就会来了!”米公公看向赵承宪,毕竟赵承宪才是负责人,月儿都坚持这样做,赵承宪那也没有再反对,对米公公一点头,米公公就去拿五色酒了,他们没有时间了。
赵承宪站起身拍拍月儿的双肩提醒道“一定要小心,我们会在屋顶守着你的!”他不敢拥抱月儿,并不是怕陈贵知道杨文泰就是惠月儿,而是怕一旦拥着她就无法再放手。
月儿忍住快要留下的泪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说“放心,不会有什么事的!”不一会米公公来了,放下五色酒以后和赵承宪他们出去,留下月儿一个人在屋子里等着乌日更出现,月儿拿出一块手帕看看,等一下她就全靠这块手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