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洗手间。谁知他前腿一走,楚蜜便双手拍着麻将桌子说:“打,打,打。”
活像个大姐大一样,但是又满脸傻笑。
冷念低声说:“小妹妹,等下三种花色的牌都要留着,不能打掉一种哦。只有两种花色的牌,是不能糊牌的。”
(成都麻将的基本规矩是:三种花色的牌,必须打缺一种,只留两种花色的牌,否则是花猪,会赔所有人满贯的。冷念这是在逗楚蜜输烈焱晢的钱呢。)
楚蜜一听,大大的眼睛忽闪了几下,突然高调的“哼”了一声,指着冷念说:“你在乱说哦,三种牌都有是猪猪,我才不要当猪猪呢。”
冷念一下子囧了。麻将果真是剂良药,不仅能让人精神百倍,更能让酒醉的人瞬间清醒。
烈焱晢拿着一条毛巾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拖过一张椅子坐在楚蜜的身边,轻轻的擦拭着她头发上的奶油。
脖子上也还有一点,他温情得像个好情人。
“四少,你完了。”冷念咳嗽了一声说。
烈焱晢瞪他一眼说:“关你屁事,你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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