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
“啊。”楚蜜低叫了一声,双颊顿时涌上红潮。
怎么回事,她居然来了月事,不是还有几天的吗?怎么就提前了,而且从来没有在晚上来过,一般都是上午。
看来,老天都不让贱男做坏事。
惊羞之后,楚蜜的神色变得一点得意。
那微妙的神情变化没能逃过烈焱晢精明的眼睛,他另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阴冷冷的说:“你很高兴?”
“废话,没见未婚女人不来月经还高兴的。”那些得意让楚蜜的嘴巴又变厉害,仿佛忘记了他会随时让她吃疼。
骂他废话?这愚蠢的女人吃堑不长智的吗?
他的脸色变冷了,楚蜜也后悔了,赶紧抿上嘴巴,偏过头去,不敢接触他吃人的目光。
手上有血,烈焱晢暂且不和她计较,松开了她去洗手间将手洗干净。
楚蜜极快的穿上裤子,她得赶快回家,等下粘到牛仔裤上就麻烦了。
烈焱晢已洗完手,慢慢的走过来冷眯了眼睛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