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响起,云潇惊诧的回头,看到了发言者。
她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面容不见得多艳丽,却是纤腰一束,身姿绰约,只是盈盈的站着,就让人赏心悦目。
云潇微微一笑,道:“还是康贵人眼力好!一大早就听说那儿的芍药开了,知道路途远贵人定是不准我去,我便瞒着她出门去了,谁知竟耽误了迎驾……”
说着,向容舒玄福一福身子:“臣给皇上请安。”
容舒玄也不知自己该笑还是该怒,这一个上阳郡主,闯祸惹事的本领一如既往,今日又害得忻贵人险些受到连累……
但是,看到她清淡恬静的笑颜,他还是下意识的微微一笑。
不过云潇才没有注意到那笑容里的一丝欣悦,她转身拉起了跪地的忻贵人,眼风淡淡扫过面色铁青的皇后,颇有些玩味的问道:“贵人怎么能跪着呢?早起地上可凉着,若是身子有个闪失,可怎么好?”
忻贵人半依着她站了起来,娇怯的展开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