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暗害上阳郡主,但忻贵人一定不会。她心思赤诚,一定能照料好病人。
“皇后所言甚是。”容舒玄淡淡道,“事发突然,将郡主送至永宁宫,就近医治!”
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是否尚在人间。阴霾的大雾笼罩着一切,如此渺小,如此飘渺。
似梦非梦之中,云潇看到了许多人影。他们来来去去,或悲或喜。
云潇看到一位清秀绝伦的青年妇人,一袭青莲紫色长衣,细腻如白瓷的双手握着一管紫玉笛,如湖水氤氲的双目含情,正痴痴的望着池边的碧柳,口中犹自浅浅低唱。
她唱:“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云潇也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潇然伫立于山中竹楼之上,静静冥想。清风拂过他披散于肩的发丝,柔软而乌黑,他宽阔的衣摆亦在轻轻飞舞,似乎他已然超脱于世,御风而行。他慢慢回首过来,白皙俊朗的脸上是十分的郑重,少年说:“云潇,从这一刻起,你不再以‘上官’为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