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一共活了六天。她把枯萎的花瓣收集起来放在荷包里,每天带着。而那个少年,是除了母亲之外,第一个送她礼物的人。
没过多久,她就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他是时任璇玑宫宫主易魁的侄儿,姓易,名初寒。身着白衣,翩然若仙,闲烹山茗听瓶声,炉内识阴阳之理;漫履楸枰观局戏,手中悟生杀之机;兴来醉倒落花前,天地即为衾枕。机息坐忘盘石上,古今尽属蜉蝣。
他聪敏勤学,博学有高才,更兼有节操忠信,集儒雅闲适与不羁狂放于一身。
一纸折扇轻握于手,他便是江湖中人人尊崇的少年公子,易初寒。
她成日带着那个荷包,仿佛这样就可以再次遇到纤尘不染、绝代风华的少年。
后来,她看到了易初寒和云潇手拉手,在山头嬉笑,在山间流连,练功场上一同比试,林荫道下一起休憩。云潇的眼神如此纯净而快乐,而他脸上的笑容也那样温文和善,清越温润。
唯有云潇,能令他舒心的笑,或者,是自然的难过,无掩饰的悲伤。仿佛在云潇面前的他,才会真实一些,透明一些,全部的喜怒哀乐挣脱了优雅的掩饰,他,只是她的他。
云潇长大了,姿容绝世,敏慧夙成,志气宏放,傲然独得。她有足够的资本可以笑傲武林群雄,而凝烟,却自始至终坚信,她只会属于那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少年。
――也许,这是凝烟深埋心中多年的夙愿。
可是云潇不是凝烟,她会像凝烟一样,只认定这个人吗?
“寄风……”说出这个名字,凝烟便语塞了。难道她要问“寄风对我说过他喜欢你,你喜欢他吗”?云潇已经成婚了,寄风再怎么喜欢她,也只能变成被时光掩藏的秘密。可是这个问题不问出来,她心里焦灼的厉害。于是话到嘴边,变成了,“知道易宫主和你的婚事吗?”
云潇深邃有如寒星的眸子划过一缕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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