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会吃了你!”
很显然,他的声调带了一点冷意,而且看着上官婉儿的眼神也透着几分冷冽,要不是看在赫连风的面子上,他才不会每日来给她施针,还将自己的悬于一线。
赫连风与他自小长大,虽然无法揣摩他全部的心思,可是他的喜怒哀乐还是能感觉到一点半点的,他知道赫连城生气了,侧首看向身侧的上官婉儿,轻轻 拍了拍她紧抓自己不放的手臂,用眼神告诉她不用怕。
而上官婉儿也看出了赫连城有些生气了,这些日子以来她的身体都是靠这个男人的医术在治理,先不说现在不能得罪他,就算她身体无恙时候,以她楚王妃的身份也没有胆子惹怒他堂堂齐王。
上官婉儿懦懦的敛了一下眼神,看着晚清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晚清倒是不介意她对自己一而再的无礼,上次她打了一下她的手背,她也忘记了,昨天她和赫连风的态度她也没有真的放在心上,反而笑着摇了摇头,问道:“你是不是要生了?”
上官婉儿回道:“还有一个多月。”
“真的呀,那你这段时间要小心身体,不能着凉,更加不能摔着。”晚清以过来人的姿态嘱咐她,还说:“你有没有给孩子做小衣服?孩子的虎头鞋很可爱的!”
他们三人听她驾轻就熟的说着这些,彼此脸上的表情都是不一样的。
赫连城满心满眼的紧张,听她对临盆的事如此记忆犹新,他就感觉不安。他在担心时间一长,晚清真的会记起以前的事情。
“我最近身体不好,还没有给孩子做。”上官婉儿回道,视线还有意无意的瞟向一旁的赫连城,她见他的脸色有些阴沉,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
“那我帮你做好不好?瑾儿的小衣服和小鞋子都是我做的。”晚清客气道。如果不是她现在的精神时好时坏,又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他们根本就见不到如此热情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