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古代,现代就得折腾半个月呢。
所以千里锁没有用,它根本就是一个障眼法,一个烟雾弹,真正的密码掌握在张家族长的手里,但是张家族长他失忆了!
白栀养的孩子,白栀还能不知道吗?
张起灵压根儿就不知道密码,更别说现在的张起灵了,脑子里除了吃吃喝喝,哪还有什么家族责任呀。
那点让人心梗的东西,早就在日复一日她巴掌的爱的抚摸下,将脑袋里的水给控干净了。
(呜~)
真是欲语泪先流,白栀还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呢,包厢里的开水壶就响了。】
解雨臣看着里面那个哭的眼睛都睁不开的白栀,再看看身边这个像只丧气蘑菇一样的白栀,整个人心情更不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接收的信息过于杂乱,解雨臣点了许多的膨化食品。
拆开一袋麻辣味的锅巴,拿手肘轻轻碰了碰白栀。
白栀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解雨臣扬了扬手里的袋子,“嗯?”吃不吃。
白栀毫不客气,直接拿过那袋锅巴,嘎吱嘎吱的吃了起来。
别说,这东西白栀很喜欢,吃上之后心情好了许多。
“其实你不用那么难过,花花还有吴邪他们两个去了四姑娘山,没出什么事。嗯……瞎子替我进去了,也没出什么事,其实……是外面的事情比较多。”
解雨臣转过头,无奈的看了一眼白栀,将手里的薯片扔回到桌子上。
这劝的,还不如不劝呢。
谁都没事,包括替白栀进去的黑瞎子,然后外面事情多,那不就是说所有的苦都是白栀受的吗?
白栀疑惑不解,将手伸向桌子上面的薯片袋,拿了一片薯片塞进了嘴里,“挺好吃的呀,怎么不吃了。”
【解雨臣还有吴邪黑瞎子三个人,每个人都有需要操心的人,围着车子叭叭的,嘴根本停不下来。
白栀和张起灵两个人被烦的不行,没一会儿就走了。
白栀什么都不知道,在车子里特别开心,拉着张起灵的手,不停的安慰他。
(别怕,没事儿了,我这么厉害,不说别的,你只要跟我说了机关怎么办,我指定能给你圆满完成任务)
张起灵看着白栀认真的眼睛,点了点头,反手握住白栀的手放在了腿上,看着前方。
她什么都不知道,白栀的脑子里有的只有自己的付出,她根本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见人走了一会儿,黑瞎子上了一辆出租车,当然这个出租车是个幌子。
(小心呀)
黑瞎子看着比解雨臣还发愁的吴邪,无所谓的笑了笑。
(放心吧)
他是谁呀?他还真当让白栀出了事情不成?】
解雨臣捂着自己有些幻疼的胃,看着白栀,“那你是不是受了很多的苦。”停了一会儿,又皱了皱眉头,接着说:“就是计划之外的那种苦。”
“有呀。”白栀晃了晃袋子,仰头将一些碎的锅巴渣渣倒进了嘴里,“虽然我的身体没受什么苦,但是心理压力着实是大,孩子都差点掉了。”
听见白栀没有受什么身体上的痛苦,吴邪他们几个人也算放心了一点,结果转念又一想,孩子是哪来的?
吴邪也不怕白栀了,伸手拉着她,扯着她,让她看着自己。
“什么孩子?你不是要去看门吗!”
所以孩子哪儿来的,孩子不是看门之后生的吗?
解雨臣也没好到哪儿去,拉着白栀的另一边胳膊,“你是不是生完孩子之后就去看门去了?还是说换了别人看的门。”
虽然他们触发了一些关键词,但是词语还是有些模糊的。
解雨臣和吴邪脑子里想的全是,可能看门的不是白栀,就是别人看的,比如说张起灵。
白栀看着屏幕上面那个傻乐的自己,有些烦躁的转了转身体,将两个人的手给挣脱开。
“就生完孩子,坐了月子,我就去看门了啊。”
吴邪还有解雨臣好像被雷劈了一样震惊。
解雨臣更是学着白栀的样子,铛的一下,将脑袋磕在了前面的桌子上。
而吴邪则是在震惊之后,啪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怎么哪个世界都这么畜牲呀?”
现在解雨臣倒是想喝酒,但是想想白栀那微弱的酒量,解雨臣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
“来碗豆汁,谢谢。”
看着凭空出现个豆汁,白栀露出咬紧的牙关,皱着眉,惊恐的看着解雨臣仰头闷下半碗,然后抱着头在那里难受的哼唧,有一种借酒浇愁的豪迈苦恼感。
那边的吴邪看了一眼解雨臣的样子,将剩下的半碗豆汁也灌进了嘴里,然后哕了出来,跪在地上,到处乱爬,好像已经喝疯了。
白栀蹭的一下站起来,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然后大步向吴二白那边跑了过去。
“快快快,把我们隔离开。”
白栀坐在了吴三省的对面,嫌弃的看着喝了吐,吐了喝的吴邪,以及一边想吐一边硬灌的解雨臣,那叫一个嫌弃,嫌弃的呲牙咧嘴的。
这环境,她只在吴家的狗场见过。
那小狗实在是控制不住大小便,而且年纪太小,还没有经过训练,所以才会随地的乱拉乱尿。
那场景和现在吴邪一边喝一边吐,有异曲同工之妙。
白栀眼睛一亮,一个坏点子就生成了。
“快弄个那个栏杆,像是笼子一样,横着也有,竖着也有,就放他们那边,和透明隔断挨着。”
看着凭空出现的铁笼子,四四方方的将吴邪他们几个人给关了起来,白栀满意的点头。
“这就对味儿了。”
吴小狗是小土狗,解雨臣是博美,黑瞎子是黑背,张起灵是细犬,王胖子是土松。
狗狗就应该待在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