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中,他的舰队用最快的速度通过了那段仿佛令人感到窒息的危险区域。同样,他的舰队也获得了最好的『射』击距离。
“一万九千码!”早已将舰上『射』击指挥仪牢牢锁定英舰的一名军官大声报出了读数,万斯毕习惯『性』地向外望了望,伯尼的舰队在他视野里清晰地显现出来,他吐了一口气,下令道:“穿甲弹『射』击!”
八点三十二分,战斗开始了。随着一阵低沉的咆哮,德国战列巡洋舰“德弗林杰”号打出震耳欲聋的第一炮,炮弹像轰雷一样出膛而去,接着,其余各座主炮塔依次开火,八点三十三分,“洛索”号与“马尔脱克”号也相继开炮。很快,在英国舰列中就腾起了巨大的水柱。
英舰马上还击,大团腾起的黑『色』烟云里夹着暗红『色』的火焰喷『射』而出,半分钟后,一排炮弹狠狠地撕裂了光滑的海平面,二十余道起伏不平的冲天巨浪在瞬间包围了附近的德舰。
由于测距仪的问题,在接下来的第二轮打击中,三艘英舰同时找错了对手,它们不约而同地把目标对准了万斯毕舰列最后边的“马尔脱克”号身上:八点三十四分开始“伊丽莎白女王”号就对着它开火,三十五分“伊林”号加入开火,三十秒后“艾恩;杜克”号也开炮猛轰。于是,这艘二万五千吨的德国战列巡洋舰始终被密集的弹雨覆盖着,每分钟都有几发大口径炮弹落在它的舰体周围。当英舰火控室纠正了这项错误时,已向它『射』击了足足十分钟之久。
之字型路线没有避免“马尔脱克”号的厄运,它总共被四发炮弹击中,其中,一发炮弹落在尾部,撕开厚实的装甲,带着熊熊燃烧的火尾穿透舱室,再向外猛地炸开,强烈的震动立即破坏了转向机构,虽然有损管队与机械师在拼命抢修,只用了几分钟便排除了故障,但还是有三发炮弹先后命中右舷,二发落在副炮座,导致附近五点九英寸舰炮全部被毁,炮弹接二连三地殉爆,百余名官兵非死即伤;另一发炮弹正中右舷上部,切断了蒸汽管,白茫茫的蒸汽弥漫开来,使得整个舰桥的通讯机能暂时瘫痪。另外,“马尔脱克”号还被多发近失弹四『射』的弹片洞穿了舷侧,如蜂窝一般密密麻麻的。不过,这艘战列巡洋舰不愧是德国海军的骄傲,数百万马克的建造费用物有所值,十一英寸装甲扛住了英国大口径炮弹的连续轰击,但后遗症就是舰尾进水三百吨,全舰右倾二度,速度下降至二十六节。
其实和“马尔脱克”号相比,英国舰列中的“艾恩;杜克”号也好不到哪里去。由于伯尼事前并没有在距离上充分利用自己的『射』程优势,使得自己两大优势之一的『射』程优势『荡』然无存,而在舰炮『射』速上,他的十五英寸和十三点五英寸主炮显然不是万斯毕的十二英寸舰炮的对手,德舰几乎每隔二十秒便向英舰倾泻一轮炮弹,而英舰却需要比对手更多的时间来还击;再加上德舰主炮普遍采用集中的『射』击指挥仪,在齐『射』时命中概率比对手更高一些。万斯毕正是仰仗这些恩赐在双方对『射』中占尽了上风,他麾下的“德弗林杰”号和“洛索”号在一万九千码到一万七千五百码之间的距离上一共累计向“艾恩;杜克”号发『射』了上百发炮弹,这艘英国战列舰几乎全舰都被巨大的水柱与爆炸包围了,漆黑的浓烟在它的上空形成了一片颇为壮观的乌云团,它的处境比德舰“马尔脱克”号更加危险。
当双方战舰打得热火朝天时,哈德威克率领的美国舰队还在距此四十海里外的地方航行,离事先预定的区域也有十海里远。他站在旗舰“内华达”号上,严肃地凝视着前方,先前给轻型舰只补充燃油耽搁了太多的时间,不过幸好,根据海军部的通报,敌人只出动了七艘军舰,而且还将其分成两队,分别间隔大约二十海里,这就是机会。在他看来,英国人就算被那支速度极快的巡洋舰队赶上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双方的火力差距实在明显,只要不给对手缠上,应该就没有危险。现在主要的问题是,如何保证英国人不被对手纠缠,而且能够快速与自己的舰队会合,这是关键,没有顺利会合,一切都将无从谈起。毕竟他深知没有英国人那三艘军舰的帮助,自己根本无力对付追上来的这股敌人。
“哈德威克将军,海军部紧急电报,英国舰队正在接敌。”身旁军官的报告打断了他的思路。
哈德威克将军帽下那张刚毅的脸庞越发严峻得可怕,他没有挪动脚步,依旧站在舰桥上,透过军舰烟囱上吹出的烟,深深地打量着自己的舰列。虽然敌人并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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