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了一阵,感觉到总统并非有意针对自己后,他沉『吟』片刻,说道:“我认为,我们都疏忽了一件事情,我们都没有看到飞机这种新式武器的发展给陆战方式带来的巨大变化。当然,这也包括了海战方式。”
“海军方面的事情并不需要陆军人员来『操』心,我们海军部有自己的原则。”很显然,桑普森并不领情。
“这是善意的提醒!”梅利特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老对手,然后飞快地说道,“我们过分注重地面防御,以致于错误地认为敌人的攻势不可能延伸到远离战场300英里的拉伯克,最终导致了拉伯克惨剧的发生……”
“或许,我们也可以组织一次空袭。”沙伏特若有所思的说道。
“毫无疑问,对日军控制区域进行一次战略轰炸,绝对可以鼓舞我军目前低落的士气,甚至于回应国内对我军作战不力的批评。但就眼前而言,我军无法做到。”梅利特双手一摊,很干脆地说道。
“为什么呢?难道你们就只会天天待在办公室里研究那些狗屁的作战计划吗?难道你们就不会做一些有实质『性』的行动吗?难道你们就喜欢整天被人指着鼻梁骂吗?不,我讨厌这种缺乏礼仪的行为!非常讨厌!我受够了!”那些好不容易已经压下的怒火又涌了上来,沙伏特再一次冲着下属发起了脾气。
桑普森一付幸灾乐祸的样子,并且希望它一直继续下去。
梅利特连忙辩解道:“目前,我军在前线克洛维斯机场的飞机总共才79架,其中包括29架战斗机、39架轰炸机与11架巡逻侦察机。它们本来是用于支援前线作战的,但‘拉伯克事件’发生之后,已经有21架飞机被挪往休斯敦负责保卫那里新的司令部,25架被奥斯汀方面征用。此外,由于频繁出击,另有19架飞机进入了维修厂进行整修。现在,能够从克洛维斯机场抽调的飞机已经不足15架了,而且,它们都还是一些笨重的轰炸机。”
“那不是正好吗?为什么不出动呢?”沙伏特依然怒气冲冲。
梅利特很惊讶地望了总统一眼,说道:“没有战斗机护航,轰炸机在飞抵目标区之前,如果不幸遭遇敌机,那么,我们的飞机就完全没有生还的机会了。况且,我们还应注意诸如天气、风力以及飞机自身的障碍等等,因为这些都将决定我们行动的成败与否,只要有其中一个环节出现纰漏,便会导致整个行动计划的彻底破产。”
“呃!”沙伏特顿时噎住了,他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复杂的因素,在他的思想里,空袭无非就是把飞机飞到目标上空,然后再不分青红皂白地把炸弹扔下去就行了。
“现在前线的局势很糟,士兵们恐惧敌人的空袭,而我们的军官们也对我们能否打败敌人的下一步攻势缺乏信心,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当了逃兵,这种情况不能再持续下去了!因此,我建议最好能够把部队撤往雷德河以南一带进行休整,并在科罗拉多河与布拉索斯河之间重新构置一道防线。”坐在梅利特旁边的一名陆军中将忽然说道。
“如果再失败了呢?我们是不是还要退往阿肯『色』河或是密西西比河以东一带重新部署呢?先生们,在它们的后面就是我们的东海岸地区了。”桑普森冷冷地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一副重担便沉沉地压上室内众人的肩头。他们都清楚己方未来的处境:部队如果分布于狭长的河岸地区,那么,对于已经丧失任何机动能力的己方而言,及时互相支援就只能成为一句空谈,接下来美国的命运就只能任由对方宰割了。
那名将军继续说道:“这几天里,我军接连失利,已被敌人突破了格兰德河防线,现在,又失去了飞机的支援,我军已经无法掌握敌人的最新动向了。三河城防御战线在此时已经等于出现了缺口,为避免主力被围歼,我军只能后撤。”
“成败在此一举,只有决死一战,没有退路!”桑普森寸步不让地说道。
“桑普森将军,请注意您的言辞,您好像已经把陆军置于海军的管辖指挥之下了!”梅利特语气不善地说道。
沙伏特已经厌倦了这种兵种间的争斗,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然后,转身向自己的顾问问道:“佩奇,你说凯森;豪尔将军的方案可行吗?或者是,你有什么更好的主意呢?”
“不,现在没有!”佩奇知道总统目前需要的不是什么主意而是一种决心。因此,他并不急于回答总统的提问,而是慢慢问道,“您知道拿破仑的一个伟大的错误吗?一个伟大的人的伟大错误。”
多年的相处已然使得沙伏特意识到自己的顾问有重要的内容要表达,于是马上做了一个继续的手势,示意对方说下去。
佩奇说道:“拿破仑当年急欲征服英国,他遇到的最大障碍是英吉利海峡。那里『潮』汐变化多端,法国的帆船队根本无法渡海进攻。我们的军事天才遇到了上帝给他出的难题了。他同样问自己的手下‘你有什么好主意’?”(**注1**)
沙伏特饶有兴趣地问道:“那么,他得到的回答是什么呢?”
“一个美国年轻人,您知道的,他就是富尔敦,一个伟大的汽船发明家。他建议拿破仑建造一支汽船队,那样就可以轻易渡过英吉利海峡了。”
“哦,一个绝妙的主意。”身坐在一旁的桑普森也被这个故事吸引了过来,他轻声说道。
“是的,一个绝妙的主意!但是,伟大的拿破仑皇帝拒绝了这个主意,他认为美国青年的设想简直荒谬之极。可是大家都知道,若干年后,正是借助汽船的威力,欧洲与美洲大陆近若比邻。”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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