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看出这些女子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她们面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无助和绝望，让人不由深感同情。
跟着顾華过来的韩谨言，道：“活着不好吗？”
其中一个被辱的女子，名叫秋娘的不屑看了一眼韩谨言，“能好好活着，谁想死呢！”
顾華看向秋娘眼中闪过伤痛无奈，还有对命运的不公和痛恨，最后眼神变得暗沉麻木空洞，仿佛失去了光的黑夜，死寂。
“明明我们已经救了你们，发生了那些不好的事，也不能阻止你们活着？”韩谨言作为大直男不明白，这群女人为什么这么执着寻死觅活。
“呵！”秋娘讥笑一声：“你们身为男人怎么会理解我们女人的苦难。”
“你知道吗？”秋娘指着人群里接近一半的女子，红着眼眶，恨声道：“你问问她们是几岁被卖到花楼，又是什么人把她们卖了，卖他们的钱，大部分又为了什么人。”
韩谨言看了一眼，淡淡看着自己的顾華，转过头，问道：“她们被卖，跟现在寻死有什么关系？”
“呵…呵呵……”秋娘捂着嘴昂着头苦涩的大笑，眼角落下泪来，“我们这些女子都是自幼被卖，而把我们亲手推进火坑卖入花楼的，是我们的亲生父母。
而我们之所以被卖只因为我们是女子，他们口中的赔钱货，卖我们的钱大多数也都是为了给家中的男孩儿，让他们过得更好。”
也许受到秋娘的影响，也许其他女子也想要发泄，“你们这些男子是何等的？自私无情，不念兄妹之义。”
“我出生的家庭并不贫穷，算是村里的富户，只因年幼的我吃了一颗娘煮给读书郎哥哥的鸡蛋。
就被我那无情的哥哥撺掇重男轻女的母亲，把我卖给过路的人牙子，然后流落到青楼活成了这样。”
接下来韩谨言听到越来越多，只因为她们生而为女，在家的时候被亲生父母左右命运，其中有几个出嫁后的女子，又被婆家男人和婆婆小姑小叔欺负，最终被卖入窑子换钱。
他这才多多少少了解到这个时代对女子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