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乔月月笑眯眯地抬起眼：“都可以，只要是妈妈做的菜，我都喜欢，妈妈做什么都好吃！”
“好好好！”妈妈被哄得心花怒放。
乔月月喝了口汤，唇边的笑意漾开，她有个想法需要证实一下。
-
学校。
乔月月掐着点儿入校。
崔婉婷和她一样迟到。
二人罚完站后，携手回到教室。
第一节课是数学。
乔月月认真听了半节课。
她的同桌都感觉不可思议，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看着她。
下课铃声响起的一瞬间，崔婉婷幽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月月，你不是我的好姐妹吗？怎么能瞒着我偷偷学习？你以前从来不这样的。”
乔月月回头，崔婉婷一边说话一边舔着嘴唇，好似盯上了什么猎物。
周围的同学也转头看着这边。
“我们当然是好姐妹！”乔月月丝毫不慌，握住崔婉婷的手，义正言辞，“我只是突然意识到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了！”
崔婉婷：？
“婉婷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吃饭，我看见我妈妈头上长的白头发，她的年纪大了却还要天天操心我的课业，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对不起她！所以！”
“我不想看到她失望伤心的眼神，我决定逼自己一把，看有没有用，谁说坏学生就不能认真学习？谁说坏学生就不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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