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目光一一掠过在发完言后被标狼的玩家,她的左手转着笔,语气冷静沉着:“1、4、11,我听出来的三张狼,至于最后一张狼没找到,可能是这个10和11狼踩狼?也可能是9?不知道啊……”
“我上票给3是因为4号的发言在我这里并不过关,她口口声声说‘2号不盘逻辑谁保2号2就会跟着谁走’,这是4号玩家的原话我没篡改,你给2发金水的行为不就是在保他想拉他的票吗?你可以找任何理由解释验2的心理路程但这个理由很苍白,想拉2进团队的意图过于明显了。”
“你的警徽流没问题,跟着3说要查验7也没问题,那你对我这个6号玩家的定义呢?你身为预言家已知3给我发了金水,3又要去摸警下的8,那么8号的票是百分之八十会投3的。”
“你说你对警徽有渴望去摸7,那你对我的对话是什么?我找不到你我就是狼?”
“这叫什么?威胁流?”
——
没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