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宫北,太*,一众黄门内侍及宫女正上下奔走,忙个不休。空了好几年的太*,眼见着又要有新主入住,给这座现在看起来跟冷宫无甚区别的所在增添兴旺的人气。皇帝也专门拨派了更多的宫侍前来充斥太*,以体现太子的尊崇。
册立太子乃是国之大庆,群臣也皆都要上贺表。因此,一时间,汉廷上下都颇为热闹。
吴王府和齐王府都在闹腾着要搬出去,可是两相比照之下,心情却是大不相同。吴王府内的宫女内侍,大部分都直接随着太子驾给调到太*去。虽然对他们而言,在吴王府和在太*都仍是一样要做事,但是做事也分给谁做事。
而齐王府的下人多数都要随着齐王之国,离开这繁华富贵的长安城,当然也没几个人能高兴得起来。
未央宫绮兰殿
梅姬独坐垂泪,适才刘庸已经过来辞别,梅姬眼看着儿子要远行,将来又不知道还能再见上几次,因此伤心非常。
旁边一个得宠的侍女温言劝道:“娘娘,陛下想念殿下,也必然会时时召殿下回京的,您或许再过一两月就又能见到殿下了。”梅姬闻言,哭着怒道:“胡说,齐地远在大海之滨,离长安几千里地,来回都要数月,我怎么能常常见到庸儿呢。”说着又是哀哀哭了起来。
半晌,梅姬又哭道:“说他想念庸儿,我看天底下最不把庸儿当回事的就是他。厚此薄彼,看见人家帮他争来个皇位,就恨不得把天下都交出去。”
那侍女赶忙低声劝道:“娘娘慎言。”梅姬怒道:“慎言什么慎言。我跟了他几十年,临了好处都让别人得了。我得着什么了?现在连我儿子都见不上面了,我活着干什么啊。”说着,又大哭了起来。
侍女闻言,趋前道:“娘娘,奴婢倒也替您不平呢。奴婢自在临湘就跟着您到现在,看样子,此时倒还不如在临湘的时候呢。”梅姬闻言勃然大怒,低声道:“还不是那个该死的婆娘,生了这么一个不孝之子。这几年又不知道在东宫那怎么奉承邀宠,蒙蔽圣听。要不然怎么至于把我的庸儿给赶到齐地去。”
梅姬自刘发下诏册立刘平为太子之日即恼怒异常,当日在绮兰殿无端端地把十来个宫女狠命责罚了一通。今日眼见着儿子又要远去之国,更是伤心愤恨不已。她本就是个心高气傲之人,如何受得了这个委屈,只是现在也仍是不知该如何发泄这满腔的怒火,刘发已数月不登她的门了。
忙活了数日之后,刘平正式搬进了太*,窦珺也随着晋封为太子妃。卫青则被擢为太子舍人,负责太*宿卫。
这一日,灌夫被腰斩于东市,家人数百也被尽数处斩。消息回报到窦婴府,窦婴面『色』灰白,默然不语半晌,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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