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相对大笑。席中有些素闻二王不和的赋闲列侯老臣,见了他们这副模样,也都把以前听到的风言风语当作谣言狗屁,认定二王从一开始就是亲情笃厚,心无嫌隙。
刘发也算是达到了他的目的。
一整日的喧嚣过后,刘平已是有些醉意,辞别刘庸之后,即回了府邸。他心中也暗自高兴与大哥的关系有所缓解,借着这个东风,日后还是要多去与大哥交结交结。
因为酒喝多了些,刘平回到家,衣服也未曾脱,倒在榻上,和衣而卧,片刻之间就沉沉睡去。
睡梦之间,刘平『迷』糊着听到有人在唤他,使劲睁了睁眼睛,眼前之人正是妻子窦珺。刘平笑了笑道:“今日酒喝多了些,就这么睡了吧,不用宽衣了。”翻身又待要睡。窦珺在旁边神『色』焦急道:“夫君快起来,祖父派人来,急着要见你,这深更半夜的,怕是有什么要事。”
刘平听到祖父二字,顿时酒意醒了一半。虽然他不知道睡了多久,但此刻肯定已是夜深,这么晚了,窦婴还派人来,必是紧急之事。
刘平当下翻身而起,道:“来人在哪里。”说着,略略整了整衣冠,窦珺道:“在主厅。”刘平道:“好,我去去就回,你先自己歇息吧。”
前厅,一个官员模样的人正站在地上躬身等候。刘平迈步而入,道:“这位大人,深夜来此,有何公务吗?”那位官员赶忙拜道:“臣白齐,拜见王上。”
刘平抬了抬手,坐定在榻上,道:“丞相派你来的?”白齐道:“正是。丞相有紧急事况要告知王上。”刘平神『色』一紧,道:“何事?”白齐道:“请王上恕罪。”说着,俯身凑前,低声道:“丞相让臣下来告诉殿下,齐王殿下遇刺。”
刘平闻言大惊,心中猛的一扯,立刻站起身来道:“什么?齐王现在如何?”白齐躬身道:“大幸,齐王殿下只被击中左肩,未伤及要害。”刘平微松了一口气,沉声道:“通报宫里没有?”白齐道:“丞相派人去了,不过此时宫门已闭,不得与外界往来。可能明日宫门开启之后,才能报知皇上,太皇太后。”
刘平接着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刺客抓住了没有?”,白齐道:“今日筵席结束之后不久,齐王殿下即遇刺。刺客还未等抓住,就即自刎而死。齐王府的人急报廷尉与丞相,此时刺客的尸体正在廷尉署,由专员勘验。”
刘平怒道:“刺客怎么进去的?!齐王府内外这么多士兵把守,居然还让一个刺客给溜进去?!”白齐闻言,神『色』一紧,沉『吟』片刻,低声道:“丞相大人正是让臣下提醒殿下这一点,刺客看来并非后来溜进去的。”说着,白齐脸『色』已是有些苍白。
刘平闻言,心头猛地一颤,道:“难道说刺客事先就在府内藏匿?”此时,刘平的心里也已是模模糊糊有些不安。白齐道:“丞相大人说,以齐王府的守卫来看,旁人绝无可能在筵席开始之前和结束之后进入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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