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道:“昨日吴王大婚,热闹得很。”梅姬懒懒道:“东宫,皇上都下了旨意,赏了如山的礼物,怎能不热闹。”梅苞道:“姐姐这些日子,劳累了。”梅姬道:“后宫这些人,有几个能守规矩的,仗着皇上宠爱,放肆得都没了边,我再不管管,怎么得了。”
梅苞道:“皇上什么看法?”梅姬道:“我看皇上也没什么不同意的,他不置皇后,我替他把事情给做了,又不图他的名份,还要怎么样?”梅苞叹道:“姐姐你还是一味地要强,皇上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是有气的。统率后宫本就是皇后才能做的,你这么做,皇上不是要误会你有争皇后位的意思吗?”
梅姬微怒,道:“提到这个,我就一肚子火。我做长沙王正室多少年了,到现在却连个皇后的名份都没有。还让后宫那些贱人在背后说我的不是。”梅苞道:“姐姐不要着急,慢慢来,总有一天,皇后位会是你的。”
梅苞又道:“不过,昨日,在婚宴上,灌夫那个老匹夫公然宣称他要为吴王进位效命,倒着实可恨。找个机会要治他一治。”梅姬一愣,道:“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露』了个面就回来了吗?”
梅苞微笑不语,梅姬略一想,坐直身子,低声惊道:“吴王身边有你的人?”梅苞赶忙嘘道:“姐姐,不要喧嚷,此事事关机密,你千万不可宣扬。”梅姬坐回身去,半晌道:“小心点,『露』馅了就糟了。”梅苞道:“姐姐放心,此人是个游侠,最重义气,可以信得过。”
梅姬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冬十二月,一个颇为寒冷的夜晚,刘平在府内宴请韩安国,钱运益二人。
韩安国因为所学博杂,所以不拘什么门道,他都略通。加上他五月督察黄河水患之时,时常和大农令署衙的官员来往,所以也对大农令署衙的事务比较熟悉。钱运益作为新任的大农丞,刘平也是有意想替他在朝中拓展些人脉,韩安国自是一个好的人选。所以借机让二人热络一下。
三人言谈甚欢,喝到高兴处,刘平便想让底下的歌舞伎来助助兴。传令下去之后,片刻之内,便有一班家养的歌舞伎缓步走了进来。当先一人拜伏道:“贱妾待命于殿下,各位大人驾前。”赫然正是卫子夫。
刘平心里微微一震,暗自悔道:“这些日子,一味地忙,竟然把卫子夫给忘了个干净。”当下笑道:“好,这些日子,寡人太忙,也没什么机会听听你的琴音,今日两位大人都在这,又都是风雅之人,子夫何不就弹奏一曲新作,让二人大人点评点评。”
卫子夫拜道:“喏。”
说罢端坐在地,抚琴弄音,一众歌舞伎随着琴音而舞,婉转曼妙,颇为醉人。等琴音落了,韩安国当先笑道:“王上,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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