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老实?到时候会不会出现诸王叛『乱』相争的大『乱』局面,并因此动摇社稷?”
“由此四件,韩某认为,太皇太后的曾孙一辈,不只平王子,其余也无人能有机会。”
窦婴闻言,点头道:“韩大人所言有理。”又摇首道:“如此,老夫倒糊涂了,那究竟能是谁?”
韩安国呵呵轻笑,微微捋须,道:“说了半天,丞相怎么把他给忘了。”
窦婴思忖片刻,陡然坐直身子道:“你是说他?..”韩安国颔首道:“正是。”
窦婴沉『吟』道:“韩大人,难道说,竟有可能是梁王一脉?”
韩安国笑道:“那又有何不可阿?丞相大人,若果真是那样,下官劝您,这次可不要再冒然反对了,否则东宫恐怕又要将您逐出门墙阿。”
窦婴沉声道:“难道说,东宫真的会有这个意思?”
韩安国点头道:“韩某一路上左思右想,想来想去,这都是一个无法排除的可能。大人可还记得,孝景皇帝前七年之时,太皇太后就曾经力主立梁王为嗣,最后因先帝不答允和当时朝中几个重臣,包括丞相您极力反对,才作罢。可太皇太后想立梁王为嗣,却不是一朝一夕啊。现在既然有了这么一个时机,太皇太后很有可能要借此一偿心愿。”
“先帝和梁王同为她的亲子,论其亲疏来,梁王还要亲一些。如果依着太皇太后的意思,恐怕当年她就想让文皇帝立梁王为太子。这才有后来建议先帝立梁王为嗣一事。且梁王一脉,同出自文皇帝,和当今皇上同辈。纲常辈分,外戚等诸般顾虑都不存在。最重要的是,现在的梁王刘买,仁厚有德,颇类其祖,因此,并不是没有可能啊。”
窦婴听了,已是有几分相信,半晌,叹道:“老夫愧对先帝阿。”
韩安国道:“这也只是韩某的揣度,最终的人选仍在东宫一念之间。”
长乐宫,长秋殿
窦太后斜坐于上首,刘平对坐于下首。这几日下来,窦太后的形容已有些憔悴,面容微微现出倦意,显然是思虑过度的缘故。
窦太后先懒懒地开口道:“刘平阿,你是刘家的人,你说说,哀家这么做是对还是不对啊?先帝会不会怪罪哀家?”
刘平道:“臣不敢妄议,不过太皇太后也是以江山社稷为念,先帝在天之灵,也必是体谅的。”
窦太后道:“唉,你也拿话来捧。说哀家以江山社稷为念,这是不假。哀家是担心皇帝这个脾『性』,行事冲撞狠辣,将来会把大汉的江山给折腾坏了。六十年的休养生息,才有今日的局面,靠的也就是历代皇帝的平和仁德之心。可彻儿,年纪虽轻,却看得出来绝非此类君主。”
“不过,要说哀家没有私心,那也是哄人的。你们也都知道,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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