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便见客。且大将军深夜来此,若没有诏命在身,属下也不敢随便就让大将军进校尉署衙。”
窦婴冷哼了一声,道:“好,你既不念旧情,老夫也懒得再跟你罗嗦,你我先进署衙,老夫宣完旨意,马上就走。此后桥归桥,路归路,你自去做你的天子校尉。”
王烈为窦婴属下日久,且窦婴一直位高权重,又隐然为窦氏外戚的首领人物,积威极深。在军旅之中待过的人都知道,老上司和老部下的关系极难改变和割断。景帝年间,太尉周亚夫虽然交出军权多年,但是以布衣之身,也几乎可以说是在军中一呼百应,风光无两。许多掌兵的将军,当年不过就是他手底下的一个小亲兵,小跟班而已。
窦婴的情况也差不多,因此王烈听窦婴这么说,当下便有些惶恐。他作为窦婴的老属下,这些年的职位晋迁如此之快,从一个小小的亲兵,十几年间就做到了秩比两千石的城门校尉,其中自然不能说没有窦婴的原因在。
王烈赶忙重重拜下,道:“属下该死,怠慢了大将军,还请大将军恕罪。”窦婴面不改『色』,道:“免了,你还愿意看老夫几分薄面,可见还不是个忘恩负义之徒,进去吧,老夫要宣旨了。”
王烈再不敢怠慢,在前领着窦婴往里走,转头看见窦婴身后的几十名甲胄之士,脸『露』难『色』,道:“大将军,这些人,恐怕不宜随同进去。”窦婴闻言厉声喝道:“大胆,老夫乃是为宣天子旨意而来,尔何敢逐我护卫乎!”
王烈见窦婴盛怒,加之天子护卫也确实不能斥退,便不敢再多违拗,嘱咐了城门士卒几句,领着窦婴往署衙内走去。
到了署衙大堂,窦婴环顾四周围立的城门士卒,道:“此乃上谕,无关人等,皆退下。”众士卒闻言都看向王烈,王烈踌躇半晌,道:“大将军,非是属下故意冲撞大将军,此乃朝廷规矩,属下不敢因私废公,还请大将军体谅。”
窦婴怒道:“王烈,老夫说的话你不听是吗?”王烈躬身道:“恕难从命。”窦婴怒极反笑,道:“好,王校尉,你翅膀硬了,便不把老夫这个不带兵的大将军放在眼里。如此,就休怪老夫与你恩断义绝。”
窦婴也不再多言,展开绢帛,道:“上谕。”王烈赶忙跪下道:“臣王烈。”窦婴道:“上谕,急令霸城门校尉王烈,即刻点起所部城门戍卫兵马,交由大将军窦婴接掌,不得稍误。”
王烈闻言,略微一迟疑,先谢恩,而后站起身来道:“大将军,天子黄昏之前,已有诏谕,令我等约束所部兵马,不得擅动。怎么会这么快就又下旨意。”
窦婴道:“怎么,你怀疑旨意有假吗?”王烈道:“属下不敢,属下只是觉得奇怪,还请大将军把旨意拿给属下过目,若是确实无误,属下立刻交出手中兵马,由大将军掌管。”
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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