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疾步穿过重重宫殿,所到之处,宫女内侍纷纷跪地请安。穿过长长的甬道,这人走进了皇后殿内,宫女们正要通报,此人手一压,让她们噤声。
王太后听到脚步声,回转头来,本能地一颤道:“彻儿,你怎么来了。”此人正是刘彻。
刘彻道:“母亲安好。”王太后心虚,不敢看刘彻脸『色』,回转身子道:“好,一切都好。”刘彻道:“儿子不知道母亲为何要这么做。”王太后惊道:“什么?”刘彻道:“为何今晚要特地叫一个美貌的宫女去侍寝,为何又说今晚东宫传旨不用过去请安。”
王太后努力压制心头的慌『乱』,道:“你是天子,天底下的美貌女子尽是你的。有什么好奇怪的,东宫宣的旨意,我只是告诉你而已,我哪知道为什么。”
刘彻冷笑道:“母后还是把我当成小孩子阿,什么事情都想瞒着我。”王太后转身怒道:“你什么意思。”刘彻道:“母后不必恼怒,今晚这事,若是能如母后所愿,儿子便恭喜母后,若是不能如母后所愿,那儿子也无可奈何了。”
王太后惊怒交集道:“你什么意思,哀家有什么事情,你说清楚。”刘彻道:“长乐宫究竟出了什么事,母后只怕比我清楚。”王太后怒道:“哀家不清楚!”
刘彻冷然道:“发兵围长乐,母后原来不知情?”王太后闻言浑身一颤,默然半晌,滴泪长叹道:“彻儿,娘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
刘彻道:“儿子知道。”王太后原以为刘彻定然要驳斥他一通,不料刘彻却口气和缓地说他知道,当下惊异道:“彻儿,你什么意思。”
刘彻冷笑了一下,道:“母后,你也太小看皇祖母了,她这么多年,在宫闱之中『摸』爬滚打,什么事情没有见过。就凭你与两个不成器的舅舅也想扳倒她?你以为一支北军就能把她难住?若是这样,她这些年不是白过了吗。”
王太后眼中泛泪,道:“彻儿,母亲也全都是为了你,这才冒然行动,你舅舅又眼看要被她下狱,母亲实在是害怕你将来在她手上过不了好日子,才冒险出此一着。”
刘彻道:“那母亲为何不告诉我?”王太后道:“母亲原是怕你年纪小,承受不了这些。”刘彻道:“母可想过没有,此事若是败了,会有多大牵累。”王太后默然无语。刘彻道:“莫说舅舅要被杀,就是你和我也不会好过。”
王太后仍是默然,殿内沉寂非常。
良久,刘彻长叹一声,道:“酉时初,舅舅去北营调兵的时候,我已经严令长安四城门卫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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