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都不是能够藏着掖着的人,不习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让这四个王爷和田蚡这样的人坐在一块,哪个会高兴?论才学,田蚡等而下之,论人品,田蚡也是差劲得很。这样一来,这几个龙子龙孙又怎会看在他是国舅的面子上曲意奉迎。
想必其他几位王爷的表现也和刘发差不多,这对于田蚡这样的人来说哪里能够忍耐得了。若是一个两个王爷对他这样也就算了,接二连三都是如此,田蚡定然会觉得整个刘姓皇族都不把他当回事。不把他当回事,就是不把王太后当回事,不把整个田氏外戚当回事。田蚡因此哪里还会轻易罢休。
因此刘平细这么一想,暗怪自己糊涂,怎么就没看出来刘安的这点花花肠子,这不是明摆着要让四王与田蚡不和吗?田蚡这样的人,哪里会就此放过,肯定要记恨在心,寻机报复,只不过这一次的机会来得很快罢了。
刘平脑中轰然,对刘安的敌意陡然增长。这真是你不去惹,他偏来缠。
近黄昏的时候,季原一脸严肃,匆匆忙忙跑了进来,对着刘发耳语了一通,又拜下道:“王爷三思而后行,依咱家看,就。。。就算了吧。”刘发脸『色』铁青,拿出一块金子,道:“好,有劳公公了,你请先回吧,寡人自有分寸。”季原不安地退了回去。
刘平见父王的神『色』,已经明白了九分,自己猜的应该没错。刘平道:“父王,你打算怎么办。”刘发脸『色』阴沉,道:“那人咱们暂时还动不得,打不了主人,就打狗。姓田的,寡人绝不能饶。”顿了顿,又说:“凭咱们一家的力量,恐怕还扳他不倒。寡人这就去见其他上表的王爷。此事绝不能就此算了。”刘平知道事情到了这地步,劝是劝不住了,又想到刘安田蚡如此相『逼』,为了各自的利益和一件小事,就搭上别人的天伦之乐,不顾为人子的拳拳孝敬之情,也不管为人母的殷殷舐犊之情。刘平因此也心下恼怒,起了争雄之心。既然避不过了,就搏他一搏。
当下,刘平道:“别的王爷,儿臣看父王也不用去见,只见三王即可。”刘发道:“哦?哪三个。”刘平道:“父王先去见江都王,他是程娘娘之子,程娘娘和祖母关系最为密切,且程娘娘也算是父王的半个母亲,江都王又生『性』倨傲,绝对不会容忍田蚡给他暗中使绊,因此一旦知道原因,必然会答允父王。而后,父王再去见胶东王,他为人直爽,仗义,且此事也关乎他自己,应该也会与父王站在一边。”
“最后,父王去见河间王,他虽然没有上表,但是他的母亲栗娘娘,当年八成就是倒在太后手里,他对太后也绝对没有好感,即便不答应父王,也不会去给田蚡他们传话。其余诸王,父王不必去见,人多了反而坏事,若是传到太后耳里,事情就不好办了。”
刘发看了刘平一眼,更觉此子非同寻常,当下点头道:“好,平儿所言极为有理,寡人这就去了。”说着,刘发迈步出殿而去。
刘发一时也有些激动,和田蚡以及他背后的王太后当面对撞,刘平也不知道后果究竟会怎么样。不过情势至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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