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结交显宦,凝聚势力是最擅长的。这些天也见了不少在京的王爷。”
王太后道:“哦?你怎么见着的。”田蚡道:“淮南王。说也奇怪,这些天,刘安隔三差五地邀弟弟去他寝宫叙话,每次去都刚好有一个王爷在,这几天,倒见了四五个王爷了。”
王太后道:“刘安?这个人靠得住吗?我听说他的父亲就是被文皇帝赐罪,最后饿死在路上的。我怕他和我们这一支不同心啊。”田蚡道:“不会,刘安这个人,据弟弟看,学问自然不用说,人品也还不错。言语之间都流『露』出彻儿的钦佩之意,说彻儿小小年纪,见识能力都是不凡。虽然有几分在阿谀,但是也有几分真意。”
王太后道:“如此,他倒是个聪明人。”田蚡与刘安几次畅谈,刘安拿话把田蚡说得十分高兴,刘安又表『露』出了愿意与王太后,田蚡站在一边的意思,因此田蚡也就在王太后面前好好地捧了刘安一通。当然,刘安这些天以各种名义赏给田蚡的钱财也是不少。
田蚡又扯着声调道:“说到这些王爷,倒多数是不识相的。”王太后道:“怎么说。”田蚡拉长声调道:“弟弟这些天见到的几个王爷,颇有几个看不起弟弟的。”王太后双眉一皱道:“为何?”田蚡道:“自然还是看准了姐姐与彻儿没有得势,弟弟又是个平常的外戚,无权无势,他们这些高祖血脉怎么会给弟弟好脸『色』看呢。我看他们那意思,倒觉得弟弟在座是对他们的侮辱。”
王太后一拍榻面,怒道:“哼,这些人,有几个自己后面是干净的。不孝忤逆,声『色』犬马,好大喜功的比比皆是。还好意思说自己是高祖子孙。居然还敢看不起我们田家的人。姓窦的仗着老太太的势,趾高气扬也就算了。这些姓刘的,还不是靠着先帝的仁慈才能过到今日。说到现在,彻儿既然是皇帝,自然就是刘姓皇族的头领,这些姓刘的不与我们站一块,跟谁站一块?”
田蚡压低声音道:“姐姐只知其一阿,这些王爷怕东宫是其一,可未必就没有取而代之的想法阿。既然要取而代之,怎会把彻儿和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啊。”田蚡这句话是欲加之罪,的确可能有一两个王爷有不臣之心,但是其余的王爷都是因为看不起田蚡而已,此是后话。
王太后更加恼怒,压低声音急道:“怎么,他们还有不臣之心。”田蚡摇手道:“他们倒没有这么说出来,可弟弟看这些人也没有几个安分的。”
王太后刚从东宫受了气回来,现在听居然诸王也不把她当回事,不禁又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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