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一多半的责任其实都在自己身上。
刘平当下一拍几案,长身而起,唤过侍立的太监,道:“写!给郡守那个老糊涂!”,太监赶忙摊开绢帛道:“小王爷请说。”刘平边踱步边急声道:“长沙郡守,管教无方,纵容子嗣,鱼肉百姓。僭越尊卑,冒犯皇室,复又变本加厉,擅拘无辜,加罪良民。令,速速交出所捕商贩父女,若有不遵,即是与长沙王宫为敌,与圣上抚恤百姓之意为敌。”
想了想,刘平又说:“撕了,重写。”那太监赶忙又准备了另外一块绢帛,刘平狠狠道:“对这种人,不必那么文绉绉的,就写:交人!”太监写完之后,刘平直接走到书案上,取出刘发的一方印信,盖在那张绢上,交给太监道:“速去长沙郡守府,把这交给那个老糊涂,告诉他,若是今日不见他交人,就让他准备铺盖卷回老家!”太监依言赶忙跑了出去。
刘平愤怒难当,想到这对无辜的父女遭此一难,全因自己昨天糊涂所致,懊悔之下,更是立意要把此事管到底。刘平暗骂,妈的,爷跟你干上了。
刘平正恼怒间,一个太监到了书房门外,躬身道:“小王爷,宫门外,程允程先生带着妻女已经到了,请问小王爷,在何处见客?”刘平强压怒气,道:“体仁台。”刘平整束了一下衣冠,把怒『色』压了下去,往体仁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