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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青楼小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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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去拜访你父王,也不去拜访别的藩王,就是为了图个清静,省得被别人说。”刘平奇到:“看望自己兄弟,别人能说什么呢?”,刘寄饮尽杯中酒,长出了口气说:“既是兄弟,也是敌人,见他作甚。你看着吧,如果今日独独我一个人去拜访你父王,明日就有人说我胶东王和长沙王有猫腻。人心不安哪。”刘平故意疑『惑』到:“天下太平,圣上英明,诸王效忠,百官尽职,还有什么人心不安哪?”刘寄又饮尽刚添上来的酒,借了三分酒意,说:“天下是太平,可架不住有人想不太平。”刘平再要问,刘寄倒警醒了起来,一再摇手,岔开话题去了。

    刘寄喝了口酒,咂咂嘴,笑问道:“你小子初来乍到,就敢跟王叔我抢女人?”刘平脸又一红道:“侄儿哪有那种心思,来这里也就是逛逛,并不打算做什么。”刘寄笑道:“自古男人进了花丛堆,哪有不采上几朵的,寡人面前你就不必学那些道学家了。那些人哪,可恶得紧,只顾让别人不许做这个,又不许做那个,其实自己挨个做了个遍。赵王这样的人就是如此。”刘平见不能不问了,便开口道:“赵王叔似乎和王叔你有点过节?”刘寄闻言,一拍几案,大声道:“过节?本王怎能与他一般见识?”刘平问:“那倒底是为何呢?”

    刘寄沉『吟』一会,道:“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告诉你便告诉你了。传扬出去也好,让天下人都看看赵王是什么德行,不过是个满嘴仁义道德的小人。”刘平忙说,“侄儿绝不会传扬出去。”刘寄顿了一顿,说:“赵王这个人,别看他年轻,长得又好,一副堂堂皇子的模样,其实内里不知怎生狡诈。王叔我当年就险些遭他算计,若不是圣上顾念父子情谊,我这王爷恐怕就只剩个侯爷当了,或许连侯爷都没的当。”刘平问,这却是为何?胶东王说:“寡人初受封到胶东国的时候,年轻气盛,好喜修筑宫室。那胶东国的宫室也是破烂非常,寡人在长安住惯了,哪能住那种地方。因此到了那就让人扩修。这才扩了三个月,宫室还未齐全,寡人就被人上了道折子,说寡人什么靡费无度,什么搜刮民脂,最严重的,说寡人为了修建自己的王宫,侵占了朝廷郡治的地方。这可是大罪名,寡人当时就吓了一身汗,赶忙叫人去查,你却道怎么着,原来寡人王宫扩建的时候,把郡守衙门一座废弃的墙给推到了,说这就叫侵占朝廷郡治土地。”说到这,刘寄声音低了下去,接到:“你可知道,当年我的皇兄,你的大王叔,废太子刘荣就是因为差不多的罪名让人给参了一把,死了!他侵占的是太庙之地,我占的朝廷之地,虽不至于死罪,但也够寡人一受的。后来好在父皇派人来查明事情原委,训斥了寡人一通,没有加罪。寡人却足足惊吓了两三个月,惶惶不可终日阿。等事情过了,寡人誓言要揪出这个告寡人黑状的家伙,抽筋扒皮。查来查去,却查到了赵王那贼子的身上,那参寡人便是他指示所为。他倒会做人,自己不参,叫别人参。”说到这,刘寄仍是气呼呼的,哼了一声。刘平见状,赶忙劝道:“王叔不必计较这些,赵王叔怕也不是有意陷害。”刘寄再重重哼了一声,显然对刘平回护赵王不满,说:“他不是有意陷害,难道是寡人有意栽赃了?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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