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正经了。刘庸道:“此话怎讲?”刘平道:“你看太后刚开始见到我们父子三人的神『色』,半点激动之情也没有,便知道父王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人物。我长沙一脉,本就是庶出,又没有宗亲,祖母只父王一子。若是我们再不能争气,祖母这些年在汉宫内还不是尽瞧别人的颜『色』,祖母已经年过四十,还要成日里逢迎那些年轻的姬妾,我等于心何忍阿?”刘庸一听,悚然动容,想起祖母这般情状,心里微动,眼圈泛红。刘平道:“因此我等一旦有机会,就该为父王分忧,为祖母争光。你我兄弟之间,哪还有什么不可说的,弟弟这几日做的这些,也无非让你将来这长沙王位做得再轻松一些,富贵一些。”刘庸一听,赶忙连声道:“弟弟误会了,愚兄没有那么多心思,你出彩便是我出彩,何来多余的心思呢?”刘平回到:“哈哈,那就好了,弟弟我还怕你理我,不带我玩呢。”
刘平这番话,顽皮与正经穿『插』使用,一会推心置腹,一会撒娇笑闹,弄得刘庸一点脾气都没有,心里还只怪他自己小心眼。不过刘平说的一句话也是很重要,“你的长沙王位”。刘庸怕刘平风头盖过自己,无非潜在担心世子之位不保,今日刘平大方说了出来,刘庸又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自然就安下心了。再被刘平撒上一娇,顿时也就把不快忘了个一干二净。自此,兄弟二人的猜忌少了许多,也为刘平这后来的闹腾除去了兄弟相争,祸起萧墙的可能『性』。
刘平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哥哥生『性』宽厚,且无大志,只要能保住自己将来长沙王的位子,便不会计较自己如何去闹。心里不禁开始感激那个判官,那个老鬼,随便挑就挑了这么个好的家庭环境,除了梅妃那个老太婆对我冷言冷语之外,长沙王府上到父王,下到太监宫女没有一个不喜欢我的,当真是好,等回头再去地府,定要夸他两句。安抚完刘庸,刘平坐在榻上,计议了半刻,拿下主意来,只等明日和父王说,因此一夜无话。
次日清早,用过早膳,刘平开口了:“父王,自前日到了长安,孩儿还没有好好逛逛这繁华帝都呢,临湘城内可远没有这里好玩。”刘发一听,说:“你才好了几天,又想开始到处惹祸了?”口气却不生硬,甚至面带三分微笑,显然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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