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寒冷,更少了可看的景『色』,放眼尽是光秃秃的山头与树林。刘发和世子刘庸在一旁总有可说的,只撂下刘平一人,憋得他只有和随行太监们透闷子找乐。
这一路行来,好歹在月底赶到了长安城外百里之处,刘平一路走来早由开始的兴奋转为此时的无聊,想着为出这名,受的罪可真是大发了。到得此处,远远地便见到一群人马在远方伫立,这群人刚一见到长沙王的仪仗车队,就赶忙朝这里赶,却原来是汉廷派出候迎各路藩王的官员。
待两列人马会齐了,当先一个文官站了出来,躬身下拜,朗声道:“太常寺少卿李玄奉皇命,在此候迎长沙王驾,王爷一路远行,车马劳顿,即请进城歇息。”这边,由太监卷帘,刘发踏在侍从背上由车上下来,一抬手道:“有劳李大人。”如此李玄便引着长沙王一行人等向长安行去。
自高祖定都,至此时,长安作为帝都已有约六十年。汉初因为秦末大『乱』,人口锐减,举国穷困,导致“天子不能具醇驷,而将相或乘牛车”的景象,因此长安虽为帝都,却也没有十分的气派,直至惠帝年间才修建了长安城垣。然而,此时经过文景二帝数十年的休养生息,国力日渐强盛,国库充盈,长安早已今非昔比。那刘平见到长安南都城门时直张开了嘴,只觉得长沙国都的那个城门真是又矮又寒酸,就连刘平前世老家的天安门相比之下都显得小气不少,帝都果然就是帝都!不过他所比较的也有些偏差,天安门乃是皇宫正门,南都城门却是长安城门,本不可同日而语,若是拿未拆的北平九城门去比,倒也未必就寒酸了。
南都城门和长安其他城门一样有三道门洞,各通城内一条大道。中间一道为皇帝御用驰道,即使王侯公卿也不能使用,若是车马闯上了驰道,便被视为僭越,若是有人再存心跟你对着干,单凭马踏驰道一条就够定个谋反。其余两道为寻常车马使用,刘平他们正是被李玄引着由左道进了长安。
景帝末年,长安人口已达相当规模,人口接近二十万,商贾云集,热闹非常。这二十万放在今天不算什么,可放在景帝时,放眼全国人口也就三四千万,这二十万实已不算少数。长安城内规划严整,四通八达,八街九陌。长沙王仪仗所到处,锣鼓开道,还没来得及趋避的百姓纷纷跪倒在大道旁。刘平虽身为王族十数载,这到了长安才省得其中尊贵,因此越发起了要在此立足的心思。
行了半日,众人终于到了长安城内西南的未央宫外。未央宫乃是汉初名相萧何监督修造的宫殿群落,周长十余公里,汉宫各殿错落其中,其威严富丽无以复加,刘平乍见这些宫殿,顿时心生肃穆,不由得想,我活着那会那些人建的可都是些什么啊?转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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