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之所,他也乐得不听母妃的絮叨,自己有个逍遥去处。
宿醉之后,刘平乍一睁眼,便觉得脑仁直发涨,哼了一声,他的头一个念头就是:妈的,又睡过头了,那复变的作业还没有做,下午上课还得交,华大妈可不是省油的灯,一次作业不交扣十分。哎,他叹了口气,正要坐下来,却发觉不对。周遭一个人也没有,寝室那帮兄弟半个也不在,睡的那床也不是寝室那张窄小的单人木板床,而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床,床上雕空镂花,极尽繁复之能事,盖的那被子也鲜艳华丽,『摸』上去光滑似水,倒是丝绢一类的物事。
刘平使劲晃了晃脑袋,这才慢慢想起十几年前在地府的那番遭遇,想起和判官争闹,要转世到藩王府邸,现在自己可不就是藩王之子吗?只是一时间仍是反应不过来,自己现在身兼两世的记忆,一世是个大学生,一世却是这王府的纨绔少年,错『乱』不堪,想了一会,脑仁更疼。刘平心下暗骂,好你个判官死老鬼,想出这么个法子来折腾我,这不是存心要让我精神错『乱』吗,搞得我现在到底是谁都说不清楚,日后若是再碰上,定要告到阎王那里,告这老鬼一个渎职之罪,剥了他的鬼皮。正想着,门外一个宫女轻声问道:“小王爷可是醒了?”刘平一时仍是有些『迷』惘,愣了半刻,确定这是在问自己,因此说到:“醒了。”话音刚落,殿门打开,几位宫女鱼贯而入,当先一个宫女手托铜盆,次一个宫女端着铜盘,盘上托着一只双耳玉壶,再后面的宫女次第拿着锦帕与华服。
刘平因为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对这几位日常看惯了的宫女不由得又开始重新审视起来。这些宫女都是二八妙龄,身着宫装,脸施薄粉,唇点朱红,走步盈盈姗姗,与现代女子大有不同,古典婉约至极。刘平一时间竟看得呆了,心想,这些宫女,随便拿一个回去,都够校花一级,我这可算是赚大发了。
排头的宫女见刘平盯着自己看,一时间满面飞红,还只道这个小王爷情窦已开,看上了自己,因细声细语地说到,“请小王爷净面。”刘平这才一醒神,赶忙遮过这一节,说:“我自己来吧。”话刚一出口,刘平就觉得不对,这分明是张义在说话,哪是刘平,当下咳嗽一声,又说:“好”。闻言,第二个宫女便端着玉壶上前,将那玉壶盖揭开,将壶中水倒入铜盆,再看那水,冷热适中,显然是已经事先调好水温。刘平将水扑在脸上,如此反复几次,旁边宫女早已递上锦帕,待刘平擦干。这通忙完之后,伺候净面的宫女便退在一旁,手捧衣物的宫女行上前来,盈盈一福道,“奴婢们伺候小王爷更衣。”
刘平闻言一惊,心道,要糟,这更衣要搁在昨日倒也是平常事,可现在自己既已回复前世记忆,这伺候更衣便是万分别扭,想我从小到大,也就上小学前老妈给我换过衣服。念转至此,突然想起自己父母,虽是前世之事,却也不免黯然神伤。这一伤心,倒也忘了尴尬,由着这些宫女把自己周身衣服剥了下来,又套木偶似的把另一身华服穿在身上。一时之间,刘平脑中无比混『乱』,不觉得又把那无良的判官给咒骂了一通。
伺候停当,排头的宫女福了一福,道:“小王爷该去给梅妃娘娘,周妃娘娘请安了。”刘平因为还没理清头绪,实在不愿出去见这两位母亲,可是王府礼数如此,自己虽然生『性』顽劣,可是十几年来在这一点上还是不敢疏忽,要知道孝道乃是大节,小节可不拘,大节却万万不可废。因此无奈之下,也只好说道:“伺候着吧。”一排宫女齐刷刷再行一礼,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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