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形容憔悴,那是被病痛和疲惫折磨出来的。
她目光复杂,一瞬不瞬地盯着谷雨,彭宇道:“他脸上有花吗?”
胡小玉好似没有听到,谷雨放下碗:“你准备跟我说什么?”
“我们要去汉城了。”胡小玉轻声道。
谷雨一怔,他立即意识到不妙,胡小玉道:“今日得报,潘从右大帅已率军抵达汉城。”
谷雨张了张嘴,失笑道:“来得真快,看来援军千里驰援,晓行夜宿,没少吃苦头。”
胡小玉垂下眼睑,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门口,谷雨等了半晌始终不见她说话:“你还有什么要说?”
胡小玉却反问道:“你有什么话要同我说的吗?”
要说什么呢?
两人身处不同阵营,站在不同立场,早已形同陌路,良久的沉默后,胡小玉抬起头笑了笑:“今晚的月色真美。”
“什...什么?”谷雨挠了挠头,两眼雾煞煞的。
胡小玉背后的两手难过地绞在一起:“今夜午时三更,我邀你赏月,后院相见,你可不要来迟了。”转身走出了房门。
谷雨与彭宇互相看看,都有些愣怔,彭宇迟疑道:“她...她说做什么?”
“赏月...”谷雨不确定地道。
“在我们大明,这叫偷情。”彭宇回过神来。
夜深人静,胡小玉从床上悄悄爬起身来,看向架子床上的胡老丈。
胡老丈呼吸均匀,睡得正熟。
胡小玉蹑足潜踪溜到门口,手掌抵在一侧门板上,另一手缓慢地将门拉开一缝,侧身溜了出去。
一条人影自黑暗中冒出了头:“大人,有什么吩咐?”
胡小玉伸手将他唤到近前,作势凑向他耳边,那人侧过脑袋,胡小玉手起掌落,狠狠切在他后脖颈,那人吭也不吭向后便倒,胡小玉早有准备,伸手拖住他的后腰,将他慢慢放倒在地。
她站起身来,缓步走下木梯,木梯后走出一条人影,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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