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艰难地摇了摇头:“船翻之时便已落海,并无身份证明。”
中年男子脸色变了:“既无官凭路引,又无令牌信票,不是奸细还是什么,给我拖出去砍了!”
“喏!”左右兵丁扣住谷雨两臂便往外拖去。
服部三郎瞳仁微缩,身体绷紧,面无表情地看着谷雨。
谷雨吓得魂飞魄散,惊道:“慢来!我的确是京城捕快,捉拿的那名奸细二十上下,穿一身赭衣长衫,最显眼处额头见伤,将军可见过此人?”
“等等!”中年男子唤住兵丁,他缓缓走到谷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人什么身份,竟劳动皇帝下旨捉拿?”
谷雨的描述与商船船老大的描述别无二致,让这位中年将军相信眼前的年轻人并不是无的放矢。但他久经战阵,保留着十足的警惕。
谷雨心中早已打好腹稿,毫不犹豫地道:“将军有所不知,不久前三江四海的绿林道齐聚京城,召开英雄会,将城内搅闹得天翻地覆,始作俑者便是这名奸细,他鼓动江湖人士潜入皇宫,盗取宝物数件,趁宫中大乱之时,窥探军机秘密,陛下命我追查,一路从京城追到旅顺口,好容易将他拿了,没想到回京之际却遭遇日寇阻截,这才沦落至此。”
他说得有鼻子有眼,中年男子定定地看着他,沉吟半晌才道:“放开他。”
兵丁松开手,谷雨两腿酸软无力,身子歪倒在地。
兵丁嘲弄地笑了笑,谷雨这才发觉鼻洼鬓角已见冷汗,忙不迭擦了一把:“那人汉名叫赵一航,实则为丰臣秀吉安插在京城的间谍头目,若是被他将消息打回去,只怕战场之上优劣逆转,将军可有他的消息?”
他之所以张冠李戴,将田豆豆在京城惹下的乱子安在光海君身上,又为他编造了赵先生的身份,其实也是与胡小玉角力之后的无奈之举。
光海君身份敏感,如果和盘托出,明军一定会向汉城的朝xian皇室求助,那事情的走向将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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