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难断的是感情,最难求的是真情,最难猜的是心情,最痛苦的是自作多情。
是否,就是说现在的他?
明明知道有些事情执著的去追问,得到的答案一定不会是自己想要的答案,更有可能,是会伤心,可是,他还是不甘心!
是否,总是在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白一萧看着纪念,心底莫名的难受,他不愿意相信曾经那么依赖着他的念念,那么单纯的念念,两个人说过要相伴一生的念念,就这样子,与他冷淡了!
他止不住的轻声的叫着说:“念念……”
纪念听到白一萧的声音,怔了一下,然后,侧过头来,看着白一萧,眼眸冰冷,说:“什么事?”
白一萧听到这冷漠的话语,心底有些难受,说:“念念,我们一定要这样子说话吗?”
“那我们能怎么说话?”纪念的语气似乎也是带了一丝伤感,两个人曾经在一起过去有那么多的美好的记忆,甚至以为这一辈子都会在一起人,怎么走着,走着,就散了?
她也不想这样子冷漠,可是想到他做的事情,她怎么还能对他温柔?
白一萧不再勉强,看着纪念,想到那一天吃饭的时候看到的事情,他心底忍不住的就有些难受,低声的问说:“你真的和乔夜轩在一起了吗?”
第二十七章你们是不是上过床?(八)
纪念挑了挑眉头,说:“是啊,怎么,你就是要问我这个的吗?”
白一萧看着纪念这模样,心底十分的难受,说:“念念,你为什么非要跟他在一起,为什么?”
“我不跟他在一起,难不成任由着你害死我父亲吗?”纪念说到这里,眼眸带着一股森寒的冰冷,说:“我是拿你没有任何的办法,你白一萧有钱有权有势,我也救不了我父亲,但是我也不能看着我父亲去死!”
白一萧还想要解释,说:“念念,你怎么这么说,纪伯父是什么原因你也知道,他贪污了那么多钱,根本没有办法解释,也找不到是什么原因,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怎么你还怨我?”
说到这里,他声音带着几分嗜骨的寒气,说:“所谓怨有头,债有主,他贪污了那么多钱,按理说判他死刑,也很是正常,现在法外有情,改判无期徒刑,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福气了!”
纪念听到这里,忍不住的嘲讽的笑了起来,说:“白一萧,既然我们坐在这里谈,就明人不说暗话,我不再是那个白痴了,有些事情,我以前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念念……”白一萧并不想如此直白的说出来这些事情,因为一旦说出来,就证明,他和纪念永远就再无可能性了,一想到这个,他怎么会愿意承认?
只是纪念根本不允许她逃避,而是扭过头,看着窗外,带着一抹的冰冷,说:“一萧,我已经见过我爹地了,而且,见到我爹地那天,我也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