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流气的人上前来,明晃晃的大金链子挂了一身。
真想知道戴着这玩意儿如果落水,会不会连人带金子一起沉底儿。
不过眼下的情况已经不容我多想,为首的黄毛奸笑着开口。
“小姑娘深更半夜是不是迷路了,哥哥送你回家吧?”
我镇定地后退一步。
“不必了,我老公等下会来接我。”
这时候说出老公两个字,其实是给自己壮胆。
我并不指望江逸这会儿能及时赶到,搞不好盛情难却,他还会留下吃顿饭之类的。
对面那黄毛闻言嗤笑一声。
“骗鬼呢?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哪里就有老公了?”说着跟同伙对视一眼,“你看我们哥俩怎么样?要不,咱一夜露水夫妻,玩玩呗,哥哥技术不错的。”
我内心冷静衡量着一对二的胜算,如果只有一个黄毛,出其不意袭击还有点可能性逃脱。
两个成年男子的话,可能性真是微乎其微。
难不成天要亡我?
我谨慎地后退,视线迅速搜索周围可以逃脱的路线,亦或是有没有什么可以求救的路人。
“不用看了,这地方没人敢得罪我们兄弟。”
原来是地头蛇,难怪如此有恃无恐。
黄毛的手径直朝着我脸上伸来,我眼疾手快从包里摸出防狼喷雾,奇准无比地喷到对方眼睛上,只听一声惨叫。
趁着同伙发愣的刹那,我一脚兜在他下半身,马丁靴的靴头坚硬无比,这一下大概够他缓一会儿的。
我慌不择路,转身就跑。
后面有脚步声跟上来,就在我兀自纳闷怎么混混的恢复程度堪比蟑螂的时候,一只大手从后面紧紧抓住我。
尖叫声几乎冲破嗓子眼,我下意识使出那招百试百灵的小擒拿,结果却被对方化解。
那一刻我心都凉了。
却听见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我。”
小剧场
我:女人狠起来,也就没男人什么事儿了。还好你提前吱个声儿,不然就断子绝孙脚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