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忧心的是刚才随军郎中来报,头一天战斗受伤的那批伤兵,情况有点不妙,中过箭的伤兵,伤口流脓发痒,散发令人作呕的恶臭,有的已经高烧得说糊话,随军郎中束手无策。
许多伤兵的伤势并不重,只是一般的外伤,即便创口深见白骨,只要不是要害,救治及时,一般也死不了,挺多休养几个月,又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小伙子。
但周军在箭头上不知淬过什么药物,对伤口的危害极大,随军郎中也无法确认是什么药物,只能确定不是毒药。
随后,更多受过箭伤的士兵,包括九阿哥赫齐在内,都开始出现了相同的症状,而头一天受箭伤的士兵已开始出现死亡,努尔赤不得已,下令把这些士兵全部隔离在一个营区里,赫齐的那条右臂则被齐肩砍掉,人生生痛得晕死过去,生死尚未确定,全看倔的造化了。
如此缺德的阴招,自然是叶大天子整出来的,来自高科技的现代社会,这卫生方面的知识多多少少都懂一些,跟古人相比,那更是天差地别。
有科学数据证实,一克粪便里含1000万个病毒,100万个细菌,1000个寄生虫包囊,100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