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丢根骨头给它吃,狗才会忠心的替主人看护家门,大王,咱们示弱,能够博得各部族的同情,大义上我族尽占,也能消除大汗对王的疑心。”
博零先不爽的哼了两声,才下令派出使者前往盛京,然后只顾喝闷酒。
他不是傻子,他的女婿,金国兵马大元帅突里刺因攻城不力,被剥夺兵权,发配到鸟不屎的罕木城镇守,他就知道努尔赤老了,人一老,疑心就重了。
自容睿被俘,大周使者经由罕木城取道盛京,努尔赤的疑心更重了,加强了对他与突里刺的监视,风牧城里有多少努尔赤派来的密谍,他心里清楚得很,但也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隐而不发。
几天后,有金国使者带来大可汗努尔赤的道歉,抢粮的察坎已被处罚,剥夺了兵权,但粮食已经被金族人分光,只能以金银珠宝折价赔偿。
博零先气得冷笑不已,努尔赤赔偿的金银珠宝倒是颇多,折价起来,差不多也抵得上那三万石粮食的价钱,但问题是现在的粮价一天几变,贵得离谱,而且还难弄到,他又得大费周章去弄粮食,才好渡过这个寒冬。
气归气,但不敢当着金国特使的面发作,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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