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知她几辈子修来的好福份。
她清楚的知道,自已在他的魔力之下,那脆弱的防御力正一点一滴的减弱,她刻意避开了好一些日子,可这心里却感觉空荡荡的,好象失落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好不难受。
顾昔韵可不知她内心所想,以为她又在思念故去的丈夫,便善意开导,人生短暂,又何苦这么执着?不如放任自已的感觉,走一步算一步,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不如趁着年青,好好把握这短暂的时光。
这样的话,在当时,可是要被那些卫道人士戳脊梁骨的,但顾昔韵连自立门户这等大逆不道的事都敢做,说这些话也正常不过。
放任感觉?
李湘茗就算想放任自已的感觉也不敢,更不能,常言道,朋友妻,不可欺,君子不夺人所好,女人又何偿不是这样?
朋友夫,不可欺,淑女,同样不夺人所好!
她与顾昔韵是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便是她倾心于叶公子,又怎好意思抢夺顾昔韵的夫君?叶公子虽还未迎娶顾昔韵过门,但两人已有了夫妻之实。
这也是她这些日子来郁郁寡欢的原因,老天爷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