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摸一眼腰间,果然只摸到空空的枪套,他的脸色瞬间化为如纸的苍白。
周权挥手,立刻就有数人从门外冲出,用枪对准许之友。
“我可是副总统,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许之友跌坐在椅子上,坐着最后的挣扎。
蓝诺坐到他对面,轻轻地扬起下巴,“不说别的,当是谋杀总统这一项,就足够让你做六十年的牢!”
“我现在不想多说什么,我们的国家是法制国家,一切都要讲证据的!”许之友虽心中慌乱,脸上却强装着镇静。
“不见棺材不落泪?!”蓝诺耸耸肩膀,“那好啊,我们就等你的合伙人回来之后,再说不迟!”
他话音刚落,门已经被人推开。
已经清醒过来的许诺在一位保安人员的搀扶之下走进来,看一眼桌子对面的许之友,她的目光立刻转到蓝诺身上。
“把他带上去!”蓝诺一声令下,保安人员立刻将许之友带出会议室,转脸看向许诺,蓝诺关切道,“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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