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信不信我直接让人废了你们的腿。”
萧澈一听,直接承诺道:“小叔,我们再也不敢了。”
在知道他们几个都是因为,去了狸山深处,才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出来,哪里还有胆子再犯。
萧谨臣缓和脸色,看着徐南之的目光,柔和了下来,“南之,今天的事,真是多谢你了。”
“萧叔叔客气了,这些都是应该的,”徐南之摆摆手。
......
另一边,在傅矜拒绝上车,和徐南之一起离开后,傅樱便独自一人回家。
一进门,就看见母亲愁眉苦脸的表情,随后就听到她的质问声:“小矜怎么没跟你一块回来。我不是说过了,不要再招惹傅矜,她不是普通人。你怎么还是不听。”
杨美琳眼见只有傅樱一人回来,还以为是女儿又耍小性子,不等傅矜上车就自己回来了,心里头顿时又气又急,直接就是一顿说教。
“是她自己不上车的,关我什么事,”傅樱一回来,就莫名被母亲说一顿,眼睛不由一红,“妈,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傅矜再厉害,她也是小辈,我们又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干什么这么怕她。”
杨美琳看着女儿委屈的表情,不由有些心疼,一把抱住她安慰,“好了好了,是妈的错,是妈冤枉你了。”
“难不成我以后,都要看着傅矜的脸色生活吗?”傅樱一想到这个,心里就有一万个不甘。
凭什么,都是爸爸的女儿,谁比谁高贵。
可是...
一想到母亲说的那些话,傅樱心里头,又不禁有些畏惧。
“妈没有这么想,”杨美琳牵着女儿的手,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轻声细语的说:“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她的亲妹妹,有你爸爸在,只要你不在她面前使小性子,处处和她作对,相信傅矜不至于会做出手足相残的事情来。”
反之,那一切就不好说了。
毕竟,以对方的特殊身份,要想无声无息的杀死一个人,实在太容易不过了。
“她敢?”傅樱不由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