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唧哇唧公司，几个落井下石的高层商讨着。
吴总、梁总、马总脸上没有一丝的后悔，只有这次没吃到肉的遗憾。
举个地球上的小例子，当初依靠《那些年》爆火的震东西，他出事之后，首先是《捉妖记》换成了井柏然，《星空海》换成了冯绍峰，其代言品牌阿迪达斯男子训练系列换成了郑凯、联合利华可爱多换成了一羊千玺，欧莱雅彩妆系列换成了陈伟霆等。真是震东西一出事，让好几个娱乐公司都吃饱了。
娱乐圈顶流明星的资源太夸张了，地球的震东西完全比不上秦疆的这世界的人气，他跌倒了，和海洋中的鲸落没什么区别，让小半个娱乐圈吃饱完全没问题。
“这样都能翻身？”马总叹气，“这些极端粉丝太让我失望了，我感觉她一点也不极端。”
“现在娱乐圈的感情越来越TM廉价了，听一首歌就感觉能够看懂一个人。”梁总说，“说什么《海底》第二个版本是秦疆用自己的不幸开导粉丝，真的在扯淡。”
“《光明报》和《青年报》的记者也跟风，没一点独立报道的样子。”马总说，“在我还是副总的年代，记者都是独立的。”
他口中的那个年代是05年左右，那时《南方周末》《财经》等深度媒体崛起，调查记者达到了历史的峰值，多达三百余人。
调查记者和普通记者的区别还是挺大的，说个调查记者中的代表人物崔松旺，为了调查黑砖窑的线索。他连续几天在火车站扮智障，捡烟头、吃垃圾，最后成功被卖进黑砖窑，用微型摄像机记录下来了证据，结果是好的，不但成功打击了这一个窝点，还推动了全国黑砖窑专项整治。
就是如此，调查记者的线索来自于自己深入的调查，会长期走访，甚至于会卧底。而普通记者的线索来自发布会、通稿、热线、官方通知、突发事件的转述。时至今日，记者更没职业道德了，连基本的“证实”工作都省略，无脑搬运。
言归正传，马总和梁总有点跑题了，或者叫故意跑题，逼得一直没说话的吴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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