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岳那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时间仿佛被拉长。
每一秒，对老岳来说都像是煎熬。
他被我这无声的凝视盯得浑身发毛，坐立不安，眼神开始躲闪。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那是一种心理上的全面压制。
远比大声喝骂更让人崩溃。
终于。
老岳扛不住了。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仿佛下定了决心。
“噗通！”
竟然直接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哎呦！我的爷啊！”
老岳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惶恐和求饶的意味。
他一边说，一边还作势要磕头。
“我真不是故意要瞒着您啊！天地良心！我老岳对您，那绝对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可是……可是这局……它真的太大了！水太深了！深不见底啊！”
他抬起头，脸上混杂着汗水和真切的恐惧。
他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什么无形的存在听去。
“我……我就是个小角色！一个在阴司混日子，等着转正的代理城隍，连个正式编制都还没混上呢！”
“我这种蝼蚁一样的东西，哪里敢……哪里配给您透露半点风声啊？我不是不想说，我是真不能说！说了……说了我就完了！”
“那些……人，捏死我跟捏死只蚂蚁没区别！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生气，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我……我认罚！我认罚还不行吗！”
说着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猛的伸手抓过矮几上那瓶酒精度数极高的麦芽威士忌。
他甚至来不及找杯子，也顾不上什么品酒的礼仪。
直接用牙咬开了瓶盖。
老岳双手捧着酒瓶，仰起头，对着瓶口！
“咕咚咕咚！”
猛灌起来！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疯狂溢出。
打湿了他花白的胡须和前襟。
他喝得很急，很猛，喉结剧烈地滚动，仿佛那不是价值不菲的佳酿，而是什么赎罪的苦药。
一眨眼，大半瓶酒就这么被他生生灌了下去！
“嗝！”
老岳猛的放下酒瓶，发出一声巨大的酒嗝。
他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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