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组包括一名机枪手、一名步枪手和一名榴弹手,形成了完美的近距离战斗单元。
他们从车队侧翼和后方发起进攻,用手雷开路,用自动步枪清理残敌。
战斗终于进入最残酷的阶段。
在一个装甲车残骸旁,一个身高近两米的雇佣兵用匕首捅穿了一名伊利哥士兵的喉咙,
但还没来得及拔出刀,就被另一名士兵用枪托砸碎了太阳穴。
在一辆拖车底下,两个受伤的雇佣兵试图投降,但被伊利哥战士拖出来击毙。
这些山民出身的伊利哥西北部战士对美国人有着刻骨仇恨,因为他们的村庄曾被美军的空袭误炸。
“不要毁坏运输车!”阿巴斯的声音在无线电中重复:“重复,保护运输车!集中火力消灭有生力量!”
他的士兵严格执行命令。
任何试图靠近运输车的雇佣兵都会被优先射杀,任何可能危及运输车的交火都会尽量避免。
寇尔德第九旅的士兵从北端压过来。
他们不像第十师那样有严谨的战术队形,但他们更熟悉这种地形,动作更敏捷。
这些战士从小在山中长大,能在近乎垂直的岩壁上奔跑,能在黑暗中凭听觉判断敌人位置。
他们使用老旧的AKM步枪,但每颗子弹都像长了眼睛。
一个寇尔德狙击手趴在一块岩石后,用装着PSO-1瞄准镜的SVD步枪连续击毙了四名试图组织反击的雇佣兵。
每开一枪,他就换个位置,像幽灵般在雾气中游移。
凌晨12点25分,战斗基本结束。
公路上散布着燃烧的车辆残骸、尸体和散落的装备。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燃油和血肉燃烧的混合气味,浓得几乎可以用刀切开。
伤员的哀嚎声此起彼伏,有的用英语呼救,有的用阿拉伯语祈祷,还有的只是发出无意义的尖叫。
少数几名雇佣兵举手投降,他们被粗暴地按倒在地,双手用塑料手铐反绑。
阿巴斯从指挥位置走下,走过仍在燃烧的装甲车,走过一具具尸体,走过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俘虏。
他走到第一辆重型拖车前。
拖车基本完好,只有驾驶室被子弹打成了筛子,司机死在座位上,头歪向一侧,眼睛还睁着。
阿巴斯用匕首划开防水布。
厚实的帆布“嗤啦”一声裂开,露出里面的货物。
一箱箱印着美军编号的武器出现在视线里。
“报告指挥中心。”
阿巴斯压抑着声音中的兴奋开始呼叫:“呼叫总部,伏击成功。护卫力量已肃清,击毙约一百八十人,俘虏七十二人,我方伤亡三十七人。所有运输装备完好无损。重复,所有运输车完好无损。”
无线电里传来短暂的沉默,然后是萨米尔的回复:“收到。干得好。清理战场,准备撤离。美军的无人机很可能正前往你所在区域,建议半小时内完成撤离。”
阿巴斯看了看表。
凌晨12点42分。
“各单位注意,开始清理程序。工兵排除未爆弹药,医护兵救治伤员,运输连准备接收车辆。我们只有30分钟时间,动作要快!”
四千人从隐藏处涌出,像忙碌的蚁群。
工兵小心翼翼地检查每一具尸体下的空间,排除诡雷。
医护兵将伤员分类,重伤员优先用缴获的悍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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