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张华轩如此表态,等于是默认了众人的暗中拥戴,而将来的路,想必也会如众人期盼的那般走下去。薛福成自己还罢了,他当然也不是没有那种建功立业的想法,不过比起那些刚刚喝了两年墨水还不到的淮军将士,他拥戴张华轩的目的就不仅仅是纯功利的原因,不过薛福成也知道将士拥戴当然图的是功名富贵,现在淮军和淮安都在往上走,张华轩再默认此事的话,等于是烈火烹油,将来淮军与整个淮系集团的发展将会不可限量了。
张华轩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在着恼的同时也颇觉欣喜,他从两年多前开始经营,也就这么一点时间,就能让麾下将士觉得他有建基开国的实力,就这一点而言,不能不说张华轩无论是在哪一点,都做的极为成功。
“玄耘,张国梁有没有加入?”正当两人一时默然无言的时候,张华轩却是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上一句。
“张副将有在其中。”薛福成既然是担负来游说张华轩的责任,对会党情形自然是清楚的很。
“那么去年年尾刚提拔的那批人呢?”
薛福成有些错愕,不知道张华轩是何用意,呆了半天之后,方答道:“参加的军官多半是大人的心腹嫡系,自建军就在内的,后来的除了张副将,就只有去年在淮北跟随大人的张树声了,他刚刚被提为帮统,所以也有资格加入。”
“嗯,不错。”张华轩对这个名单也很是满意,当下又向着薛福成道:“总之你们要仔细,军官帮统以下就不要发展了,
看到薛福成点头,张华轩又道:“总之这件事情不能操之过急,你们也不要露出什么痕迹,总之有这个心我很欣慰,回头告诉他们便是。”
“是,请大人放心。”薛福成几乎是强压住兴奋,与那些追求功名富贵的将士不同,他其实更期待张华轩能把大清全国的局面都改一下。
张华轩也是摇头失笑,又低头想了半天后,方向薛福成笑道:“如果我未来的大舅子小舅子和老岳父他们知道我们现在聊的话题,我这次娶亲是必定娶不成了。”
“大人天赋过人,当世英雄,什么样的女子我都觉得大人配的过了。”
“光自己这样想没有用,还得天下人都这么想才成。”张华轩说到这里忍不住微微一笑,又道:“不过我想这一天不算太远。”
张华轩要大婚的消息早就传遍了两江,总督怡良早就派人送了贺礼,巡抚吉尔杭尔也派了心腹官员到淮安道贺,这一次张华轩摆足车驾到扬州迎亲,消息早就传遍了扬州和苏南各处。怡良和吉尔杭阿怎么说也是张华轩的直属上司,有些却不开面子,只派人道贺,而等张华轩带着人到扬州时,却发现不但扬州知府杨廷宝带着大票官员在外迎候,就是江北大营的现任主官江宁将军托明阿,副都统德兴阿等文武大员也是凑趣前来迎接,一时间扬州城外冠盖云集翎顶辉煌,当真是热闹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