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可能张导唯一留下的数据,就在我那已经浑浑噩噩的大脑里了。
张婕拿走这些数据去了哪里?以前曾听她说过,美国有一个商人曾出过高价收购整个研究成果,但是她表示绝不卖给那个商人。
进入我的专业领域后,我就忙了起来,而且重建实验模型工作量很大,我细细地体会之后才发现,张导的理论已经领先杨导很多了,难怪学院曾有人称张婕为新材料狂人,先进的仪器设备,再加上特别擅长数据的田妮,研究不突飞猛进才怪,而我最擅长的,我想了半天,恐怕就是建立模型这一块了。
中午饭是杨导端上来的,我们一直忙到下午五点多钟,我突然想起和陈雪的约定,完了,她肯定等得烦死了,我怎么一点也没记起来?现在赶过去估计也无济于事了。
我想了半天,还是拿起电话拨通陈雪的手机。
“陈雪,我是贝贝啊。”
那边没回话,只听到摔书本的声音。
“陈雪,别生气啊。”我尽量压低声音,毕竟实验室还有很多人:“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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