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安静了下来,在上语璇的肩膀上擦了两下眼泪,从上语璇的身上溜了下来,跌跌撞撞的走到了竹优尘的面前,讨好似的用小脸去噌他的手,甜腻腻的叫唤道,“跌……跌……”
竹优尘挺想将这臭小子抱起来的,可是他的腿无法动弹,甚至弯腰去抱小鱼儿都不方便。
上语璇没有说话,将脸别到了另一边,眸中泪光闪烁,他不说,她也知道。
这一个多月,他一直在尽力的替她恢复容貌,他除了喝些药,调理内伤,他基本上没有治疗过他自己的双腿。
他不是一个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不去治疗,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真的……治不好了。
“璇儿,你若想出去找残,让影陪你去吧,我……并无大碍。”
上语璇,“……”
“毕竟认识你这么多年了,怎会不知你的想法?”竹优尘惨然一笑,“不过你得有个心理准备,或许是毒素的缘故,他对他中毒之后的事,很是模糊,有很多都记不清了。”
上语璇,“……”
有很多都记不清了?
上语璇几不可见的倒退了一步,也就是说,魏君残很有可能不记得,在他中毒后,和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了吗?
“早在七个月前,他就聚集了散落各地的东魏国臣民,重新建立了东魏国,史称后魏,对西齐国发动了战争,两个月前,他带兵攻进了西齐国都城。”
上语璇,“……”
她从不知,在她被慕予寒囚禁在密室里的这段日子里,发生了这么多事,难怪齐冶杨在将她送给慕予寒之后,就没再出来蹦跶过了,原来是那时候,魏君残就已经让他城门失火了,而现在,魏君残更是带兵攻进了他的老巢。
怪不得,北慕这段时间如此安静,原来是东魏对西齐发动了战争。
魏君残是去报仇了吧,他记起了以前的事,模糊了中毒之后的事,他现在是否会对她恨之入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