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对着她下令道。
上语璇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呼吸,跟着竹优尘的节奏,吸气,呼气,保存体力,可是肚子还是痛,宝宝还是在肚子里。
魏君残破天荒的将热水给熬好了,还把整个锅都从厨房给搬了过来,竹优尘直接忽视了魏君残脸上和身上的黑炭和脏乱,将热水给倒到了桶里,对着魏君残道,“你再去多熬些热水,越多越好。”
魏君残拿着那个锅又跑回去了。
厨房被魏君残搞了个摇摇欲坠,最终总算是熬出了三大桶的热水,魏君残被赶到了门外,竹优尘则在房间里替上语璇接生。
结果是,上语璇从早上生到了中午,都快没有力气了,肚子里的小家伙还是没有出来的趋势。
上语璇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要死了,抓着竹优尘直道,“一定要保住孩子。”
竹优尘闻言,有些生气的甩开了她的手,冷厉道,“你若死了,就算孩子能活着出世,我也定会送他(们)下去见你。”
“竹,竹!”外面又传来了魏君残的声音,一整个上午,魏君残凭借他那超凡的破坏力,几乎将外面的竹林全都毁了。
“别吵了。”竹优尘咆哮了声,要是可以,他倒是希望生孩子的是他!
北慕,寒王府
慕予寒从昨日开始,便不正常,先是心痛的几欲将其撕裂,昨晚又是打了一晚上的喷嚏,今儿个一大早,他找明月给他瞧了会儿,明月只说他是偶感风寒,需要多加休息。
明月刚走没多久,他的心就开始突突的直跳,彷佛是要发生何种大事了。
这种紧张的感觉,一直从他醒来持续到了午时,也不见得有任何退散,他在自己的房里来回的走动着,他也不知他究竟是在紧张或是在期待些何物。
只是,他不这么走着,他的心就越乱。
即使是兵临城下,即使是血战沙场,他也从未如此紧张,如此心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