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便大步上前,拦住颜骥身前问道:“你抱着的这个师妹是谁?遮着她的脸做什么?”
梅香雪似乎特别仇恨这种场面,确切的来说,应该是仇恨颜骥这种“行为”,带着幸灾乐祸的意思,冷冷笑道:“她肯定就是落霞师叔门下的弟子,我师父有几个弟子我都清楚,何师叔门下只有一个女弟子陆青云。”
颜骥一想他们只要核对了太清宫弟子名册,很快就能发现杨环玉是假冒的太清宫弟子,心念急转,急中生智道:“不是,她不是落霞师叔门下弟子,是我师父的弟子!”
梁湘菱愣了一下,看了看颜骥怀中的女子,惊讶道:“什么?她是师父的弟子?除了你我,师父还收过其他弟子么?”
惊疑之间,梁湘菱心念一转,想到师父广一真人确实收过一个女弟子。联想起颜骥总是在遮盖那女子的脸,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幽兰,试探性的问着颜骥:“是她么?”
颜骥既然这般说,便有办法圆谎:“她是我师父新收的弟子,就在一年多以前,我和师父来到了潇湘,我们游历之间,遇见这个无家可归、病得奄奄一息的可怜女孩。当时师父毫不犹豫的救下了她,又觉得头她很可怜,便收她为徒弟。”
他当时只想着师父不在身边,根本不会露出破绽,便肆无忌惮的说了出来,竟也没顾虑师父终有一天会回来,到那时一切都会露馅,又该如何?
“原来是这样!”众人总算知道了这个女子的“身份”。
梁湘菱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向颜骥问道:“之前怎么没见到她?还有,那两位师妹为什么说你偷他们衣服?这是怎么回事?”
颜骥说谎过后,似乎有了心德,谎话源源不断地从嘴里冒出来:“是这样的,我和师父分开之后,就将小师妹安排在衡山附近住着,刚刚忽然想起这件事,就过去把小师妹接了过来,我是御剑飞行的,门口的守门弟子也没有发现!”
“要说起我偷她们衣服这件事……”颜骥沉吟了片刻,对梁湘菱道:“小师妹她很可怜,连一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有,就随便拿了件衣服给我小师妹穿……”
颜骥说到这里,那个丢衣服的女弟子,忽然大声叫嚷道:“看吧!他终于承认了!”
颜骥立刻向那失主致歉道:“这位师妹,对不住了,我不该拿你衣服给我师妹的,要生气的话,就骂我两句吧,别怪我的师妹。”
那些人见颜骥诚心诚意地致歉了,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纷纷道:“不就一件衣服嘛!这点小事就不要说个不停了!”
这时,所有的人都相信了颜骥的说辞,并理解颜骥偷衣服的行为。不过梁湘菱依旧对颜骥紧紧抱着这位“小师妹”,并用衣袖遮盖住“小师妹”脸庞的行为无法理解,向颜骥问出了出来。
颜骥很快就找到了应对的办法:“是这样的,小师妹长得很丑,而且也自卑的很,我怕你们见了她都会嘲笑她,就不让你们看见她的样子了。我给师妹弄件衣服,让她吃了一碗饭,这就带她走了,不会再给各位师姐师兄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