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你,那把剑是从哪里得来的,我总觉得对这把剑很熟悉,感觉……”
颜骥心里一怔,一把甩开了陆青云,很快又想出另一个避开她的方法:“你多少天没洗澡了,身上的味道跟茅厕的味道一样,你再不走我就要被熏晕了!”
说着,还用手捂紧口鼻,装得就像真有那么回事一般。
陆青云不过是个芳龄十五的少女,被颜骥这般对待,心中颇觉委屈,竟然低声哭了起来。
走在队伍后面的太清宫弟子听了哭声,齐齐向这边看了过来,见颜骥将这位小师妹喝斥地哭了,都在议论纷纷,心想这位“我辈弟子学习的楷模”,居然喜欢欺负门中的小师妹,看来以后得远远地避开此人。
颜骥见了这种场面,登时慌乱起来,而且那少女陆青云还被他喝斥的“哇哇”大哭起来,他上前哄也不是,不哄也不是,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就连梁湘菱也看不下去颜骥的这番作为,虽然不明白这位平日里温顺听话的师弟,为什么会忽然变成这般模样,但还是决定上前教训一番这个师弟,问个究竟。
便在此时,柳长歌忽然出现在颜骥身后,只见他一把揽住颜骥的肩头,拉着颜骥往队伍的前方走了过去,并且口里不停地称赞颜骥:“颜师弟果然有男子气概,对付那些叽叽喳喳烦人的小丫头真有妙招,两句话就让她们乖乖闭口了,果然是我辈弟子的学习楷模。”
勾肩搭背,言行举止,就仿佛柳长歌与颜骥是关系极好的兄弟、朋友一般。
颜骥正愁着不知怎么收场,被柳长歌这般拉着离去,自然十分愿意,当下,心甘情愿的随着他离开这里,并堆出满脸笑容,对柳长歌招呼道:“柳师兄,你好啊。”
柳长歌摇头叹了口气,语重声长的道:“你师兄我很不好啊!”换了种语气,又道:“不过话说回来,其实那个小师妹长得也蛮好看的,虽然只有她十五岁,但也是个美人胚子了,长大之后,未免比不上你师姐那个大美人,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她?”
颜骥不知该如何回答这句话,想了半晌也没有答案,最后只得装作深沉的模样,淡淡道:“你不懂。”
柳长歌楞了一下,然后一拍大腿,恍然道:“是了,我刚才还真就没有懂。不过我现在懂了,一定是颜师弟你看上了某位师妹,但你不想让那位师妹看见你与其他的女子有纠葛,所以你就使劲的喝斥陆师妹,让她有多远滚多远,以证明你情有独钟。”
说着,在颜骥肩头轻轻拍了两下,赞道:“颜师弟果然是个好男人,只钟情于心爱之人,绝不愿与其他女子多说半句话。”
颜骥正愁没有没有借口来解释这件事,柳长歌这么说,他只好这般承认。
柳长歌听了颜骥的认同,又赞扬了颜骥一番,然后便对颜骥说些“多年不见,为兄对你甚是挂念,甚是担心”之类的话,仿佛颜骥是他亲弟弟一般,甚至比待颜骥比亲弟弟还亲。
但是,颜骥早在三年前就对柳长歌的性格有所了解,直接问他:“你又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柳长歌被颜骥揭穿,尴尬笑了笑,然后一脸严肃道:“颜兄弟,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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