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骆长箭,像你这种人,也肯使这种妖邪之剑?”黑衣囚犯的神sè显得异常难看,就算他这魔道中人,也称此剑为妖邪之剑,其恐怖名声,可见一斑。
骆长箭淡然一笑,道:“是的,不管使什么剑,可不都是用来杀人的么?”
黑衣囚犯“哼”了一声,双手一震,身前出现三个散发绿sè毒雾的骷髅头,张着大口,围绕在他身子四周疾速旋转,空dòngdòng的眼眶里,透shè着血sè毫光。
颜骥不想错过这场搏杀,急于见识一下副堂主骆长箭有什么骇人听闻的手段,好在心里有所准备,背着昏厥过去的杨环yù,退到了黑暗之中,拭目以待。
黑暗的苍穹下,一片肃杀,雪飞风啸,两人已然厮斗开来。
骆长箭伫立黑气之中,从容不迫,稳扎稳打,邪灵饮血剑煞气腾腾,黑烟森森,如同一条迅捷的黑sè小蛇,在半空中疾行窜动,攻击猛烈。
而黑衣囚犯的身影,已经隐没于黑气之中,却见黑雾中三个硕大的骷髅头,嘶吼狂啸,喷吐着绿sè毒烟,与邪灵饮血剑厮斗不止。
地狱mén的真法,一向以yin森恐怖、邪恶强横著称,而邪灵饮血剑同样以yin邪成名,两方相斗,更是邪气横生,yin风四起,场面犹如九幽之下的yin灵战场。
黑衣囚犯乃地狱mén中的一等高手,修为自是深不可测,在应龙山庄躲藏的这几天,更是突破了全身的禁制,得以发挥全数实力。
但看骆长箭应对自如,丝毫不占下风,也不难看出他实力不在黑衣囚犯之下。
黑暗之中,颜骥细细观看,见骆长箭施法之时,身上隐有淡淡清光散开,流转在身体四周的,似乎是道家的yin柔真力,与圣龙教至刚至阳的霸道真力截然不同。再看他cào纵飞剑的手法,以及飞剑在空中的走势,像极了三清观的“御剑道”。
“这个人与我们三清观有什么关系么?”颜骥微微皱眉,开始在心里猜疑。
想起上午苏慧曾说骆长箭的师父是个老道士,又觉得他身怀道家真法也不足为奇,但他身怀的真法与三清观真法大同小异,特别是与自己修炼的“太乙万象”出奇的相似。并且他施展的御剑术,与三清观奇术“御剑道”只差之毫厘,大径相同,绝对与三清观脱不了干系。
“这个骆长箭,会不会是‘长’字辈的弟子,他是我们三清观潜入魔教做卧底,伺机推翻魔教的同mén师兄么?”
颜骥心里这般想着,但随即又很快否定这个猜想,他既然是hún入魔教做卧底,又如何会暴lù出本mén真法?而且还公然的带着三清观弟子的辈分在名字里。
颜骥略略点头,心道:“是了,他根本就是魔教中人,一身道mén真法也是卧底潜入我三清观学偷学来的。”
骆长箭的真法又是跟谁学的?他似乎也会琴曲《高山流水》,身怀的道法像极了“太乙万象”,整个三清观的长老、领袖,还有第二个人会喜好弹琴,掌握“太乙万象”真法么?
一切,似乎都指向了广一真人。
想到这里,颜骥又摇了摇头,师父从来没有收过其他弟子,除了师姐梁湘菱,化妆成周若涵的那名魔教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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