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
颜骥挪开她的手,道:“没事,不是很疼。你的力气……怎么变得那么大?”
“不疼为什么还说我力气大!”杨环玉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心中很是难过,红唇一扁,难有笑意。
颜骥忙摇头道:“没事,快回去吧,你靴子不是湿了么?快回去换一双干的。”
杨环玉“哦”了一声,在前面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低声道:“靴子湿了,穿着很难受,我想脱下来。”
颜骥道:“回去再脱吧,现在脱了不是也没得换?”
“你背着我回去呗!”杨环玉弯腰将湿了的那只靴子脱下,提在手中,单脚站立,身子摇摇晃晃。
“这、这不好吧!”颜骥支支吾吾的拒绝。
“怎么不好!”杨环玉一下子跳到了他背上,双臂搂着他脖子,不以为然道:“小时候哥哥也经常背我玩呢,你现在不也是我哥哥了,也可以背我呀!”说着,又贴着他耳边,不停地叫着“哥哥”,吐气如兰。
颜骥拗不过她,又不能将她从背上扔下,只得背着她往回走。
冷风轻拂,吹着杨环玉的秀发轻轻飘散,她将脸埋在了颜骥宽阔的背上,躲避着刮脸生疼的寒风。
她伏在那宽阔结实,足以让她牢牢倚靠的背上,似乎能感觉到无尽的温暖,包围着自己的身子。
嘴角扬起了淡淡的笑意,属于她自己一点温暖,幸福。
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哥哥背着她,在院落里穿行的场景。
那一天,应龙山庄锦灯高挂,锣鼓齐鸣,哥哥背着她,远远的看着院落里举办地婚宴。
“哥哥,那个新娘好漂亮!”望着美丽的新娘,杨环玉忍不住说出口。
“嗯,小玉长大以后一定也和那新娘一眼漂亮。对了,小玉长大了给我当新娘呗,你身子差,走路都会累,当了我的新娘,我就可以一辈子背着你,照顾你了。”
“恩,我长大做哥哥的新娘!”她欣喜地答应下来。
那时,这段童言无忌的对话,是伏在哥哥背上说出的,如今她又伏在另一位“哥哥”的背上,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这段天真对话。
现在想来,除了觉得好笑,还会觉得悲痛。
冷风呼啸,凛冽寒风像是突然增强了,直吹得杨环玉打了几个寒颤。
前方数丈开外,一道黑影在颜骥面前迅即闪过,映着地上白茫茫的雪花,很是扎眼。只短短一瞬间,便让他看清了那人影,正是他从囚牢里放出的地狱门囚犯。
偷袭听雨苑,在听雨苑的饭菜里投下“蚀血断肠散”,险些害得杨环玉命丧黄泉的人,便是这灰衣囚犯。
就在此时,一道青芒亮起,在无尽的黑暗中炸开,只听一声闷响,一道玄青光芒疾飞而至,打在那灰衣囚犯的后背。
黑暗中,传来灰衣囚犯一阵闷哼,他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落在了地上。
几乎就在他落地的同时,三五个黑衣护卫一跃而至,将他包围起来,担心他会忽然使出手段,只围而不攻,等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