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拖得久了,师父他会被魔教杀害么?”颜骥心中一直在担心着这个问题,有好几次都想挣开铁链,出去打探一番,但一想这般冒然打探,几乎不可能得到结果,才耐下性子安心等待,日后被魔教收编成属下,便可在闲聊之间向同伴问起这件事。
这日清早,山洞中走进了十余个黑衣人,在囚笼之间不停的看着俘虏,查看了好一阵,才挑选了五十个俘虏放出囚笼,每十个俘虏分为一组,被先后带出洞外,颜骥也在这五十人其中。
原来他们是要寻找一些体质好的年轻俘虏加以考选,然后正式收编。如此看来,他们以清汤淡饭招待俘虏三个月,是为了看清楚这些俘虏的体质如何。无精打采,萎靡不振的人,体质绝不会好到哪了去,体质差则修为低下,修为低下的自然都是修道天赋差的人。
俘虏被带出之时,依旧被蒙上了双眼,待颜骥眼上的黑布被摘去之时,才知道自己与九个俘虏被押送到了一间石室之内,石室中有十张床,居住环境比原先的牢笼要好上许多,但手脚上的铁链依旧不能被取下。
一个头目向十人交待道:“从明天开始,你们将正式接受考选,考选一过,你们则会正式成为圣龙教的弟子,表现优良之人,还能学习我圣龙教独步天下的真法,比你们留在七玄门要好上多倍,所以你们一定要耐心接受考选,赢得出人头地的机会。”
交待完毕,那头目拿来纸笔,要求每个俘虏写下自己的姓名、生辰以及家乡所在州郡,做为档案。
当颜骥拿起笔,一时没有细想,却是习惯性的写出一个“颜”字,写出姓氏之后,他才发现自己险些酿成大祸,怎可让魔教的人知道自己真名?保不定他们会知晓三清观有个叫“颜骥”的弟子。
既然姓氏已经写出,那便不可改动,若要让他们知道有人连自己姓氏也会写错,必然会生出疑心,遂在已写出的姓氏之后加了“百川”二字,化名为:颜百川。
此后,颜骥与九个同伴每天所要做的,全是些砍柴、挑水、搬运米粮之类的体力活,既然是要求他们做体力活,伙食较之以前有所改变,每顿三个馒头,两碗米粥,偶尔会有几条青菜。
每日都是在圣龙教弟子的看押下,缚着手铐脚镣做苦力,日复一日,夏去秋来,秋尽入冬,转眼间已是年底,颜骥算了算时间,又算了算自己的年龄,除夕一过,他就是二十岁的成人了,若是父母长辈健在,则会为他行弱冠之礼。
只是如今,他已是孑然一身,无人为他行弱冠之礼,他唯一的长辈,是师父广一真人,但下落不明。
颜骥被当做“服役囚犯”,每日每夜的做着苦力,却没有机会打探师父的下落,心中很是焦虑、担心,怕时间拖得久了,师父会遭遇什么危险。
他无时无刻不想悄悄潜逃出去查探师父的下落,但是他们这些“俘虏”昼夜都会有人看守,颜骥在看守之人的眼皮底下逃走,必然会被发现,若是引来魔教高手重重围杀,查探不到师父的下落不说,他的性命也会不保。
每当心中焦躁之时,他只有安慰着自己:“千万要忍住,大半年时间都挺过来了,说不定再过些时日就会被正式收编,与魔教弟子混熟了关系,就可以轻松打探出师父被囚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