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萧逸回来了,我拿着带你去看望他当借口,跟他见面,不能让掌教师伯知道我们的事。”
颜骥立即会意,笑道:“师姐想男人啦?”
梁湘菱狠狠踹了他一脚,骂道:“臭小子!你找死啊!”
“……”
来到萧逸的住处,梁湘菱让颜骥守在门外,吩咐道:“你先站在这里,等我和他说完话你再进去和他见面。”
她让颜骥回避,自己先与萧逸见面,自然是急于从萧逸口中得到她最想听的话,一刻也等不得。
颜骥站在屋外,好奇心起,又将耳朵贴在墙上听着她二人说话。但这次却听不到屋里的声音,看来他二人对颜骥早有防备,进了里屋说话。
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忽听萧逸住处的屋门被重重打开,梁湘菱破门而出。颜骥以为师姐又发现了她在偷听,慌忙走上前,直摆手道:“师姐!我什么都没听到!真的!”
一眼望去,却见梁湘菱眼眶微红,眸中泛着泪花,似要哭泣的样子,冷声说道:“走吧!我们回去!”
颜骥看在眼中,顿时明白了师姐为何伤心,剑眉一扬,问道:“是萧逸师兄他欺负你了么?”说着,拉住师姐的手,愤然道:“来!我帮你讨回公道!”
“走啊!回去了!”梁湘菱一声嘶吼,反拉着颜骥的手离开萧逸的住处。
出了三清观东门,她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哭出声来,这是她第一次哭得这么伤心,她上次虽然也哭了,但没有像这次哭得撕心裂肺。
颜骥第一次见师姐哭得这么伤心,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从小到大,师姐便是对他最要好的人,他如何能忍受他人这般伤害师姐?一股怒气涌上心头,他握紧了拳头,手上青筋突兀,愤愤道:“我这去帮你教训他,给你出气。”
梁湘菱忽然拉住了颜骥,嘶声喝道:“别去丢人了,以后永远也不要再往哪里去了,跟我回去。”
她拉着颜骥进了青竹林,才放开颜骥的手,靠在一棵竹子上大声哭泣。
颜骥心中也异常酸涩,却不知如何安慰着她受伤的心灵,只低低叫了一声:“师姐。”
“师弟,我很难受,很难过,就像要死了一样……怎么办啊……”她泣不成声,扑在颜骥的怀中,伏在颜骥胸口大声哭泣:“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哪里做错了……”
她哭泣着,抽泣着……
一个受伤女子心中的委屈,颜骥并不能完全体会,也看不到比她表面哭泣得更加伤心的内心。
“他不要你了么?”颜骥柔声问道。
梁湘菱从颜骥的怀中离开,用袖口抹着眼泪,摇头道:“不说他了,快些回去吧!”
她强自稳定情绪,独自在前,向青竹仙居走去。
颜骥怔怔的望着师姐的背影,他觉得那道背影很瘦小,很孤单,此刻她最需要关怀。一直以来,都是她在关心着师弟、师妹,何曾有人关心过她?爱护过她?
任何人都需要关心,需要保护,需要一个温的暖胸怀倚靠。哪怕是最强的人,最大的人,心底里也希望有一个温暖的胸怀可以倚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