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剑,心有不平,遂添油加醋在师父广云真人面前污蔑一番。
颜骥又道:“我伤你五弟子那是他活该,谁让他先出剑刺我师妹的,打他半死算便宜他了,要是伤了我师妹一分一毫,我非把他头给拧下来不可。还有你那三弟子,是他自己抢走我师姐的仙剑把他的仙剑砍断了,这能怪我么?这都是什么逻辑?”
“住口!”
广一真人一声怒吼,直震的眼睛耳中生疼。
颜骥从未见过师父如此动怒,也没见识过师父真正生气的模样有多可怕,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埋头退回广一真人身后。
广一真人一脸肃然,向颜骥问道:“这一切都像你刚才说的那样么?如实告诉说来,我好为你主个公道,如若有半句假话,我绝不轻饶你!”
颜骥虽被师父这番动怒吓得惊魂不定,但他所说句句属实,无愧于心,低声应道:“弟子所说绝无半分虚假!”
“颜师弟所言不假!”随声望去,正是长青子带领一众师弟前来拜见祖师。
长青子分别广云与广一行了礼,后又向广一真人道:“广一师叔,师侄可为颜师弟作证,那日在斗剑台我也目睹了一切,确实如颜骥师弟所言,一切都不是颜骥师弟的过错。”
有长青子作证,广一真人更是相信颜骥所言属实,向师兄广云真人回道:“广云师兄冤枉小徒了!”语毕,向三个弟子丢下个“走”字,便要离开祖师祠堂。
“师弟且慢!”广云真人叫住他:“你徒弟所言属实,那我徒弟所言就有假么?”
广一真人驻足回头,淡淡道:“当然!我徒弟说:‘无半分虚假’,自然就无半分虚假,且又有长青子师侄作证,长青子的话可信,我徒弟的话也可信!”
“你……”
广云真人怒火冲冠,正欲发作,忽被一只手按住肩膀,却是掌教广成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都几百岁的人了,还为小孩子打闹的事计较。小孩子们打闹,我们总不能也跟着打闹吧!”
广云真人看了看掌教师兄,强压下怒气,冷哼道:“掌教师兄说的不错,小孩子打闹有什么错?我见广一师弟门下弟子修为不俗,所以让小徒相邀上斗剑台比试一番,让小孩子们打闹一番,这当然也没错吧?”
他理亏于人,又有长青子等人为颜骥作证,也奈何不了颜骥,遂想着借用斗剑台,让门下弟子教训好好颜骥。
广一真人轻叹口气,摇头道:“祖师定规矩:任何人都有邀请对手上斗剑台的权力,所邀之人也不的拒绝。我们也不敢违抗啊!若要邀请就去找我徒弟吧。”
广云真人爽快一笑,道:“好!我们就来三场,我大弟子、二弟子对阵你的大弟子、二弟子,四人两两比试,淘汰两人剩余两人,剩余两人再做一战,一共三局,三局两胜。”
广一真人心不在焉,似乎没在听他说话,道:“这些事的决定权在我弟子那里,和他们说就行了。”
这一番争斗不可避免,作为一派掌教的广成子无权阻止,只得苦笑道:“今日乃祭拜祖师的日子,比剑一事就放在三日后吧,现在也不要谈论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