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教人防不胜防,攻无可攻。
不断的变换招式练习御剑术之时,颜骥又明白一个道理:“出手制敌,要么没有固定招式,随心所欲,让人难以琢磨出套路,无从下手;要么就有几个一出手就能制敌的招数,譬如‘苍云六剑’。”
此刻,颜骥终于明白师父为什么说了“不拘泥于招式”这句话,还要教他有固定招式的苍云六剑,现在看来,师父的话并不是前后矛盾。
晚饭间,颜骥又恢复午饭时那般自信满满、对比剑一事不以为然的模样,有了这种随心所欲,变幻无穷,让人捉摸不透的御剑术,他也不必担心上了斗剑台接受挑战时会败阵。
颜骥的心态一天三变,着实让梁、周二人费解,猜不透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梁湘菱也不理会他,认为他明天登了斗剑台自然会露出原形。
有了御敌之术,颜骥也不再心急如焚,放下心事胃口大开。饱餐过后,忽觉一阵睡意袭来,在他闭关这两年,从未睡过一次好觉,每天所睡时间至多两个半时辰。
既能吃得下,也能睡得着,颜骥决定回屋好好睡上一觉,享受一下睡到自然醒的美事。
“师哥!你现在就要回房睡觉么?”屋门前,周若涵叫住颜骥。
“是啊,太瞌睡了!”颜骥打着呵欠回答。
周若涵的言辞有些隐晦,说道:“怎么这么早就睡觉,现在才刚吃过晚饭呀!”
这句话一连说了两遍,颜骥脑袋终于开窍,立即精神涣然、睡意全无,嘿笑道:“我忽然不想睡了,师妹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周若涵微微点头,道:“去竹林玩吧!两年都没和你说话了呢。”
“嗯,好嘞!我们走吧。”
颜骥先行一步,快步向青竹林走去,周若涵紧随其后。漫漫闲散,两人走到一块圆滑的大石边。颜骥望着这块大石,忍不住嘿笑起来。
周若涵也起了笑意,说道:“竟然走到这里了,两年前我们练习御剑飞行练习累了,就是躺在这块石头上休息的,你那时还咬过我头发呢!”
看到这块大石,颜骥睡意又来,又如两年前那般躺下休息。
周若涵没有躺下,两年过去,她与颜骥身形都有所见长,而这石头依旧那般大小,若是两人躺上去,更像是同窗而眠。
颜骥双目微闭,连连打着呵欠,似乎想在这块大石上睡觉。周若涵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你很瞌睡么?怎么呵欠连天的。”
颜骥又打了一个呵欠,说道:“有那么一点点瞌睡,在青竹洞这两年我没睡过一天好觉。”
在他闭关这两年,周若涵每日都如丢了魂魄一般,眼中无神。虽有师姐陪着,但找不到与师兄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几年相处,他们已成了最好的玩伴,但又不仅是玩伴,是约定一生的人,从他们勾起手指的那一刻起,已然确定了双方在各自心中的位置。
两年的别离相见后,那一个拥抱,一阵哭泣,一句“这两年好想你,每天都找不到人说话”,这一切,少年郎可曾用心体会了么?
“不许睡!叫你出来玩你居然睡觉!”周若涵似乎有些生气,朝他娇喝道。
“好!好!我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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